然有一排广大老旧的平房,围墙重瓦,这里像是一个老学校改成的工厂。
“这里是?”
余安生有些奇怪,这里实在太过偏僻,过两条街就是平舆镇了,他以前巡逻都从未来过,更不知道老党这个时候带他过来干什么。
“这里是你们辖区最大的加工厂,年产值上千万,也是我们市最大的手套厂。”
说完,党禹材就领着余安生往里面进去,保安看来和他很熟悉,只是一点头,就把门闸给打开。
这里虽然是工厂,但门口的闸机却很高,围墙上还绕着铁丝网,戒备森严,不像是工厂,反而有点像个监狱。
余安生不知道为何会到这奇怪的工厂来?难道这是老党自己的私产?过来向自己炫耀?那也太不现实了,两人往里走了几步,余安生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机械运作时的哒哒声,可在这规律的声音背后,居然还夹杂着阵阵歌声。
余安生仔细倾听,这还真不是放的广播,是有人在唱歌,是工厂做工的工人们在合唱!
这歌曲都不是什么复杂的流行歌,也不是以前集体劳动时的做工曲,而是一首首的儿歌,可听声音,又不像是儿童们唱的,余安生惊异的来到一家小厂房门口,往里面一看,只见一排排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女工们正坐在各自的塑套机前,手上动作并不一致,口中歌声也参差不齐,但她们都摇头晃脑,一边专注的歌唱,一边在塑套机将一扎扎新下线的手套封套包装。
“这是?”
老党沉默的回答道:“这家工厂既是手套,也是“残疾人之家”,他们用的工人大部分都是有工作能力的残障人士,工作时统一唱歌能够帮助她们稳定情绪,提高效率,听说还是德国一个精神病专家提的建议。”
这时,里面领班的一名老汉吹了吹脖子上悬着的口哨,随着悠扬的口哨声,歌声又换了。
“啦啦啦,
我们喜欢我们的模样
人生慢慢走
一样能走到前方……”
余安生目瞪口呆,他真的被这个场景给震撼了,第一次感到有种令他浑身燃烧的东西在心里汹涌起来。
老党跟着站到门口,朝那位领班的老汉笑了笑,那领班老汉一见他就激动起来,马上扭动身子,用诡异的姿势慢慢起身,向两人走来。
余安生这时才发现他袖口空荡荡的,这位领班老汉居然也是一名残疾人,双臂已经没有了,衣服的长袖袖口只是打了两个结悬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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