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破给他看!你先回去换衣服,等下到这边集合。”
见老党一副认真的样子,余安生只能依言先回了趟警务室,换了一身便装,打车回到了医院门口,老党此时正和一家烧腊店的老板闲聊,见余安生来了也不答话,专心和老板聊天,闲扯了十多分钟才离开。
“党叔,我们怎么查?”
“就这么查啊,怎么查。”
余安生一揉脑袋,还以为老党已经有了什么重大发现,结果还是走访,一下有些泄气。
“党叔,你今天怎么了?吃了火药了?”
老党一边四处探寻,一边回答:“我没事,老杨那人本就是个小心眼,我是完全出于公心,他却总以为我想和他争一样,你看我理他不咯,刚刚要不是他把我们所有社区民警给看低了,我都不屑和他吵。”
“那也是,那话说的我都不太舒服。”
“就是嘛。”党禹材边走边聊,又讲到了自己为什么想拉着老姜开研判分析会上。
“你看啊,现在这个案子已经穷尽了侦查手段,但还是毫无进展,为什么?我觉得啊这就是他们那些自以为是的老刑侦的线性思维作祟,这案子很可能就是一个非预谋的激情杀人案!甚至可能是个激情杀人!就和以前老东北的“榔头客”一样,就是随机目标,一锤子生意,哪有什么逻辑可言,他们那些花花招式根本用不上。”
东北的“榔头客”指的是八、九十年代在东北盛行的一种抢劫杀人模式,不法之徒常常以榔头、锤子、小斧头为凶器,夹在衣服里或者放在小提包里面,蹲守在僻静无人的角落搜寻目标,看到带着财物的狩猎对象出现,便悄悄跟上去,在无人处朝目标后脑勺就是一下子敲过去,绝大部分人这一下就当场死亡或者重伤昏厥,行凶者乘机抢包夺财,马上跑路,因为该手法迅捷快速,残忍凶狠,难以侦查,曾经一时间蔚为流行,很多地方都谈之色变,连环行凶者层出不穷,在几轮全国性的打击行动后,该种抢劫行为才慢慢消失。
“以前那些锤头杀人的也是为了求财啊,可这案子……”
老党一皱眉:“我只是一个比喻,总之这案子不能用他们那些刑警的线性思维来看了,只能大海捞针,寄希望于广撒网多捞鱼,才会有收获,上次那病历不也是你在花功夫走访之后摸出来的嘛。”
说到上次那份关于受害人李谷的精神病病历的事,余安生情绪就有点失落,本以为这样一份线索会对案子侦破起到什么关键作用,但经查实,虽然附三医院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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