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正要睡去,电话就响了起来,睁开眼发现是李富打来的。
“怎么了?”
余安生脑袋跟不上嘴巴的一问,那边李富的回答却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我找到你要的那个病历了!”
“李谷的!?”
“是的!就是他们医院的研究生嘛。”
“对,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余安生跳去来,一边穿鞋一边和李谷约定碰头地点,他随便套了几件衣服,就在初春的寒风中跑了出去。
两人就约在警务室碰面,余安生一拿到这份一看到复印件,就紧紧握在手里,手指用力到差点在上面捏出几个指印来。
专案组一直把重点放在排查死者的人际关系和凶手的现场痕迹上,却没想到医院会隐藏死者生前的精神异常情况,而且这里很可能涉及医院自身的制度和弊端,想靠着执法者的身份通过正常途径调取病历,上次余安生已经试过,吃了闭门羹不说,还容易引起警觉。
上次知晓李富他们的殡葬公司和医院由联系后,他这才突然想起可以靠他们第三方从外面想想办法,既不明显又容易得手,这次还真押对了!
“……该患者在上次冲突后近一个月饮酒量增加,是在情感高涨、夸大、活动增多、不切实际的挥霍行为、睡眠需求减少(已经持续6-8周)等典型的躁狂症状和体征出现之前发生的,因此并非酒精所致躁狂发作、临床上某些药物和精神活性药物引起类躁狂样发作,应当为原发性心境障碍,而非继发性心境障碍……”
余安生读了一段,心里顿时有底了。
李谷生前真有精神疾病!
他一下激动起来,之前从林钟琴那里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就已经通过老党将该情况传达给了专案组,可惜手边并没有任何实物证据,而且加上医院的刻意隐瞒,这件事也并没有引起专案组的重视,这下病历复印件到手,总算能够证明这一点了。
在对李谷一番感谢后,余安生拿着这份病历就坐上警车,准备往专案组去,他先给老姜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却迟迟未能接通。
“安生哥,我们去哪?”
开车的马儒儒问的这个问题余安生也回答不了,专案组办案地点是保密的,他根本无从知晓,现在老姜电话又打不通,他拿着这些材料却连去哪找专案组都不知道。
急促之间,余安生想起可以先和易寒汇报,让她再和局领导反馈,而且现在易寒正因为对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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