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在读研究生,最坏的消息是他是外地人,同时社会关系相当单纯,刚来附三医院没半年,在望州根本就没什么接触对象。通过对其家庭背景的走访发现这人又是单身,没有感情经历,别说仇人,认识的有接触的人都很少,背景十分单一。
那这案子就麻烦了。
整个五里牌派出所都因为这件案子陷入焦虑,开所部例会时人人脸上都挂着一副消沉表情,一方面是集体荣誉感受创,另一方面也是辖区出了命案,目前破案遥遥无期,那年底综治安全奖肯定就就没了,每个人都要少一笔钱,真是肉痛心也痛。
而余安生心想,如果连关系网络没有可疑对象,那排查范围更要扩大,要广撒网,多摸鱼。
当然他想得到的专案组的高手更明白,才没多久,就听说分局刑警已经开始对附三医院全院工作人员进行指纹按模采集,估计是准备建素材库,到时做比对。
而案子就在扩大化的摸排中开始了人海战。
这天早上,余安生难得的在清早碰上了准备出门的易寒,这姑娘同样被排除在专案组之外,这几天下来,余安生发现这姑娘的自尊心比他还要受伤的多,毕竟是所部主官,堂堂教导员,这命案侦破工作中却被撇开,别人怎么看?所以这几天,易寒情绪很低落,回来的也晚了很多,两人甚少在家里碰到,早上也不再同时出门,这让余安生暗地里感到惋惜,更没听到她再提过看电影的事了。
“最近所里怎么样?”
电梯里余安生试探的问了问。
易寒拢了拢头发,这几天下来她甚至有点消瘦憔悴。
“还能怎么样?这个案子下来后,所里压力很大,郝局已经发话了,年前必须破案,现在也没多少时间了,老姜他们当天就回去拿了几套衣服,现在一直没见人影,估计是住在专案组里去了。”
老姜在外,所里的事按道理就会全部推给她,难怪这几天这么憔悴,估计在家值守也是压力山大。
电梯门打开,几名上班族走进来。
余安生没再讨论案子的事,两人相对沉默,就这样各自上班。
而今天一到警务室,他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一名领导模样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警务室的长沙发上抽烟,昨晚值班的吕铁铜正和这人闲聊着,一见余安生进门,马上站起来一指:“欸,我们领导来了,你们这个刚好可以和他说。”
这名中年男子马上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
看这人胳膊下面夹着一个手包,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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