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赶,到了病房里,李富浑身插满了管子,老党正帮他倒完尿管,这老民警一手拿着尿盆,一手捏着导尿管,给这个孤儿忙前忙后,余安生在旁边看的直感叹,李富这辈子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吧。
“党叔,要么你先回去吧,这里我照看一下,实在不行就请护工吧,这毕竟不是你的义务,你也一天没休息了。”
老党站起身,又帮李富调了调输液管:“好,你在这看一下,医生前面说他应该要快醒了,我回家洗个澡换个衣服就过来换你。”
余安生摆摆手,让老党回去记得吃点东西,等人一走,他便坐在老党先前的凳子上,看着眼前灾厄不断的孤儿。
这一天的奔波也耗尽了他的体力,余安生也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他手机里换药的闹钟响起,惊醒后抬头看向输液瓶,还好刚刚见底,他赶紧按铃招呼护士过来,等他放下手里的按钮,一低头却发现李富已经醒了,正侧头把脸埋在枕头里无言呜咽着。
“你……你感觉怎么样?”
李富被他的声音唤起了头,眼眶通红,嘴巴张颌了半响,余安生才从他嘴里听到一句沙哑的三个字:“安生哥……”
余安生心里也是一痛,只能轻轻的拍拍他肩膀:“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
过了没多久,老党就带着几件换洗衣服过来,看他样子,以后下班时间就准备常住这里,照顾李富了,余安生本想劝他多休息下,最近又是调干部的关键期,时间宝贵,可老党哪里是他劝得动的,只能摇摇头,安慰了两句就准备回去。
刚出医院门准备打车,余安生就接到一个电话,他一看来电,是杜玲玲打过来了,突然想起下午这姑娘还要约那耿义的父亲谈和解的事,她那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了,马上要提起公诉,她作为这起诈骗案中的受害人,手里拿着的那份谅解书将一定程度上决定诈骗嫌疑人耿义的判刑,耿家人现在终于也急了,毕竟是唯一的儿子,如果真让他关进去好几年,这耿义的人生也彻底毁了,所以才求着杜玲玲见面,看能不能拿到受害人的谅解书。
“你在哪呢?怎么样?”
余安生接起电话就问,可那边却半响没有回音,只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阵急促古怪杂音,其中间或传来几声“噔噔噔”的响声,余安生心里顿时燃起一丝不安的预感。
“玲玲?玲玲!?”
那边还是没说话,那噔噔噔的声音却越发急促清晰,余安生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杜玲玲高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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