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生先忍着不说话,实在忍不住就辩驳两句,可他怎么也说不赢这牙尖嘴利的女律师,说了两句被怼回来就在那撇着脸生闷气,最后自己想通,再弯弯绕绕的求和,但结局总能用一点小礼物、一点小关心结束冷战,将两个人的日子坚持下去。
可吵归吵,余安生这么多年从没有主动提过分手,哪怕在去年朱槿的生日,第一次见她父亲朱国兴,余安生被朱父指着鼻子骂“用心险恶”的时候,他也忍住了,笑着说“伯父好,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哪里会想到,他第一次说分手,就真的成了正式分手。
那次分手是万仞雪山崩塌前飘落的最后一片雪花,是钢架铁梁濒临崩溃极限前的平静,两人的分手就像一抹涟漪划过的幽深湖面,看似风不起浪不掀的,下面却早就是冰山沉底、心力憔悴。
此刻的再聚首,暗流又涌动起来。
朱槿收回记忆的长线,回到现在的困局中:“同样作为女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我实话实说,这部分已经消费出去的钱款几乎是没有办法追回的。包括从那个主播手上也是一样,因为这是一个交易行为,就像我们去超市买东西一样,直播平台的收入分成是三方分账的,平台拿50%,因为平台要承担昂贵的带宽和运营成本,平台就是超市,上面唱歌跳舞的这些女孩就想是超市货架上的商品。
其次是主播,一般是拿剩下50%的70%,也就是35%左右,100元礼物拿35元分成,她们是商品最开始出厂的“工厂”,源源不断的通过工会来到平台这个“超市”,被摆上货架,供消费者选择。
接着公会就拿剩下的钱,它们就像一个品牌,给这些女孩贴上标签名牌,打上钢印,然后推荐给各大超市,运营渠道,广告推广,整个流程划分细致,完全的流水线。
这三方本质上都属于卖方,这些都是他们的合理收入,而这个诈骗嫌疑人……原谅我这样称呼他,因为在法院判决前他们都是嫌疑人,总之,这个嫌疑人不过是消费方而已,整个消费行为还是合法的,你也别太痛苦,这不值得,我办理过的离婚案件中的很多渣男都是这样,对妻子锱铢必较,对网络平台上的那些女人却一掷千金,用钱财换取自己虚荣心和成就感的满足。”
余安生听完就马上打断她:“这个耿义还是不同的,他还没有和杜女士结婚,而且我估计他是惯犯,应该是习惯这样控制女性骗财骗色,然后伪装成功人士到处炫耀,接着物色下一名受害者,因为钱得来容易,所以出手阔绰。”
朱槿淡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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