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前款罪,告诉的才处理,但是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除外。”
在场的大部分人哪里没事记这个,听他背完,一下都愣住了,只见余安生继续说:“……刚刚这就是这位法制办肖女士提出的侮辱罪法条,我解释一下,这个罪和诽谤等罪一样,属于自诉案件,意思就是除了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国家利益的都是要受害人自己去法院提自诉,就是你徐主任和范书记等被周洁红泼到的,可以自己去法院告周洁红,但刑案这块我们公安是不管的,而且,我补充一下,这个罪需要情节严重才会判刑,像目前的这个情况,我觉得根本算不上情节严重。”
被怼了一脸的肖潇反驳道:“凭什么你说算不上就算不上?”
余安生笑道:“凭我这些年办了几百起案子的经验说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法院试一下,还有,你刚刚说那个讨债公司按侮辱罪被判刑的案子,不好意思,那个案子我清楚,第一,那个是造成了严重后果,被害人被逼的都自杀了,第二,那个是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落网的,也是有其他几项罪数罪并罚,不只是侮辱罪”。
肖潇到这里还有点不服气:“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么回事?”
余安生冷哼一下:“我不可能记错,因为这个案子就是我办的,也是我们城南公安分局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侦办的首例涉恶判决案件。”
这话一出,场面一下沉默起来,肖潇顿时哑口无言。
余安生继续说:“我们基层民警可能不是专业学法的法学家,但我们是执法者,我们只知道在实践中依法执法。”
肖潇没想到这余安生功底这么深厚,能力这么强,顿时灰头土脸,脸色彤红的退回去不做声了,可徐成还是要面子,一摆手,直接甩脸子。
“好了,不争这个了,你余主任不肯办,那我直接给你所长打电话吧。”
余安生也不是为了争一时口舌之快,他还是想把这个事圆满解决,马上拦下徐主任,手一伸,意思是请他到屋外细谈。
徐成见余安生这样子,以为他是服软了,轻哼一声,慢慢踱步到警务室屋外,两人在走廊下立住,余安生低声说道:“徐主任,我真的不是不愿意执行您的指示,只是这个事其实事出有因……”
“什么有因?这人都已经拿脏水泼上来了?难道她是神经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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