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阮山往前凑近了一点,整个人直直的盯着余安生,样子非常诚恳,甚至还带着点惋惜和自责,而他口中那个“各方面十分优秀的可造之材”却一句话都没吭,只是低头默默听着。
“……小余啊,我这个真是推了他好几次了,上次是他喝醉了酒,紧紧抓着我手,眼泪一把把的望着我,求着我,我才答应下来和你聊聊的……这,老朱他们家你也清楚,他确实就这一个女儿,他家里三代就这个独苗,可以说全家都把这个政治生命压在这个女婿身上。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家庭事业的延续至关重要,感情这种事,那还真不是那么重要的一个考量……”
这番话余安生并不是第一次听了,很久之前,在余安生临近毕业的时候,因为朱槿想推荐他去考高院法警,想替他向朱国兴问下情况,可一下不小心说漏嘴,让朱国兴知道自己女儿找了个农村的穷酸凤凰男。
当时朱国兴通过余安生的指导员侧面了解了一番,开始以为两人只是谈个小孩子过家家的恋爱而已,毕业后很快就会分,可没想工作后两人感情都一直很好,虽然他也一直试着做通女儿工作,可惜没能如愿,而余安生几次试着来展现自己,也被他狠狠的嘲弄,这尴尬的关系就这样拖到了今年,最后还是余安生自己不愿拖累朱槿,主动要求分手,可不知道是不是朱槿没和朱国兴说清楚这个情况,这怎么今天又找过来了?
而且余安生虽然知道朱父极力想拆散两人,可没想到居然都找到自己单位领导来做工作了,这实在是有点过分了。
此时,难为阮山挤了半天,终于挤出想说的话,可余安生还没等他说完,就咬了咬腮帮子,压低声音打断他道:“阮局,我也再次向您汇报,我已经和朱槿分手了,他父亲找我不就为了这点嘛!这他应该可以心满意足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让你来找我?”
“真的分了吗!?”
余安生憋着一肚子脾气,站起身指着窗外天空作势就要发誓:“早就分了,都已经没任何联系了,要是我欺骗……”
“好好好,那不用咯,你这个态度了,我相信肯定是真的。”
阮山的心情瞬间轻松了许多,他拍拍余安生的肩,让他坐下来,可捅破这层窗户纸后,气氛反而有些僵住了,余安生心里暗自生气,而阮山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试着缓和气氛道:“安生啊,这次调整,听说你们所里的副科级推荐的是你啊?”
余安生余气未消,只是喉咙含糊不清的应了一下,连讲两句客套话的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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