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别人都奇怪他为什么没借着受伤的事调动一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是自己主动放弃的,就觉得基层更锻炼人,更能做出成绩。
“你这个……思想境界是真的太高了,我们这……佩服。”
这两位交警同行嘴上说佩服,脸上笑得那就一个开心,一副看“傻子”的神情,就差直接问他被那歹徒袭击时是不是伤到了脑袋,这负了伤还留在基层干什么,嫌命长啊?
余安生也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赶紧转移了话题。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告辞去事故现场了,余安生一想案子毕竟是发生在自己辖区,一个月打几次玻璃,那怎么都觉得有点担心,就提议跟着去看看。
一路上听两名交警讲,这红星社区的事故这两个月特别多,大部分都是打砸玻璃的,其实这也算不上事故,很可能是盗窃,但这几个失主都说没丢失什么物品,问少没少钱,大部分也不是很清楚。
到了现场,这次砸的又是一台豪车,保时捷卡宴,事主是一名胖墩墩的中年男人,他自称叫洪明,是做电缆生意的,昨晚喝的有点多,打完牌,叫了代驾送回了红星社区,结果早上下来一看,车左后玻璃被敲了,车身上也有凹痕,车里东西好像又没少什么,但这车可是豪车标杆,修个玻璃就上万,这不就报保险请交警看现场来了。
“你这有玻璃险吗?”
“警官,险是全的,但就这玻璃险没有,可我问过人,如果按事故搞,这也能用的上车损险吧……”
两名交警也没答话,就同洪明问了问情况,回头准备开事故认定书,余安生却觉得有点奇怪,这红星社区是安置小区,住这里的没什么有钱的大老板,有也是有车库,停里面的,这洪明开这么好的车,居然还停外面的公共车位?
余安生把他的疑问一说,这洪明马上笑着解释道:“警官,这里也不是我的住处,我是看这里房子便宜,又都是大户型,就买了两套相邻的,打通了中间的墙,做了一个私人会所,平时就邀请一些朋友过来打打牌、喝喝茶用的,我不住在这,我住在水映豪廷。”
余安生哦了一下,这就解释通了,可他还是仔细往这俩卡宴上面看了看,这打玻璃算是常见的现象,可除了是故意挑事的,那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为了偷东西,他问这洪明有没有什么东西被偷了?
洪明也怀疑过这次是被人偷东西,可他把车里翻了翻,车里几个值钱的东西:几个收藏的打火机、一串黄玉佛串都没被偷,他就打消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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