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视察,这万一是今天晚上,那我值班的时候喝酒,可就是大事了,哥,今天真算我的错,您定时间,我到时好好向您赔罪。”
听到郝市长几个字,杨琪那边一下就软了下来,不再强邀余安生过去喝酒了,连连点头说:“对对,你小子现在不得了,通天的关系了,又是提拔的关键期,确实要注意影响,老哥哥以后还要仰仗你……”
听到这里时余安生才猛然惊醒,不好!这个理由找错了,真是一下打错了一张牌,刚刚那番话给杨琪他们的感觉是自己真和郝万里有什么私交瓜葛似的!
“不是……老哥,我……”
他刚想解释一下自己前面讲的并不是杨琪他们理解的那个意思,自己和郝万里没什么瓜葛,可那边已经把电话还给了李俊。
资历最浅的李俊在那边明显也有些无奈,接回电话后就让余安生把人先带到办案区,找找看哪个值班协警在的,把人看住,等他晚点回来再处理。
余安生点了点头,再三感谢后收了线。
秋夜清冷,天地苍茫,他站在所里的小院里,望着头上那被高楼大厦切割成的一方小小天空,就像被框在井底泥泞中一只的幼蛙,虽然渺小无知,但偶尔的仰头,遥望苍穹的一瞬间,也能看到那万尺之上,上位者如同神明一般掌控万物,挥手间牵引世间运转,而自己只是在凡世尘埃中借一点小小名头,都能辟易一时,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附骥攀鳞之徒……做事做事,说到底,做的还是人事。
感叹完,余安生收敛心神,目光所及,所里这栋老楼没几处亮灯的了,今晚有庆功宴,说不定都出去了,现在找人帮忙看下这王昆都难找,只希望值班的协警没出去。
他和王辉带着人走进办案区,一连排的铁门都是紧闭,再到二楼综合指挥室,里面就一个文职女辅警凤姐在监控大屏前把弄手机,问还有值班辅警没,回答说有事都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这就没办法了,余安生总不能把这刑案嫌疑人交给凤姐看着,他让王辉先把人放指挥室看着,他到宿舍区看看有人在没,结果还没下楼,却在二楼社区队看到一个亮灯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见是老党正伏案对照着一堆台账,戴着眼镜,凑近屏幕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全神贯注,余安生轻轻敲了敲门,他才反应过来。
“党叔……”
“欸,安生啊。”
余安生走近一看,原来老党正在输扶贫台账,所里今年办案指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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