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阡陌纵横,不算侯老头那次粗浅一探,这次才是余安生正经的第一次到红星村旧址这边,没想到在南城区还有这么大一片的“城中村”,特别是这些未拆的村民为了抢在征地前多捞补偿,抢建了不少毛胚房,甚至连荒地、田里都竖起一栋栋,一眼看去,都是一些粗制滥建的水泥肧壳壳,密密麻麻连在一起,挤的只有狭小的旮旯通道能过人,别说导航了,简直就是水泥雨林,他完全被绕晕了。
“这边你来过没有?带下路呗。”
余安生在一个低矮的老砖房前停下脚,转头问也是一脸懵的杜玲玲。
“这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这一栋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一栋了?而且我那时也没敢往里面走,才几步就被一条大黄狗给吓出来了,当时同行的老梁还被咬了一口,我们就赶紧回去了。”
“我也是农村长大的,这村里要是知道要下拆迁文件的话,那马上就会请“突击队”来突击建房,这三天一周的建起一栋房不奇怪,甚至一个通宵就能打个毛胚壳出来……”
余安生望着眼前这“里约热内卢”一般的私搭房,他也束手无策,现在突然说要搞大走访,估计这些村民听到风声,以为沉寂几年的拆迁真要来了,于是这段时间就“旱地拔葱”式的抢建“违章房”,赔不赔钱再说,先把地占住了。
现在四个人都是抓瞎状态,在密密麻麻的水泥盒子里乱窜,别说开展工作,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几个女孩异口同声问余安生道:“现在怎么办?”
没想到这出师不利,还没进去就不认识路了,余安生只能摇了摇头,本想说回去算了,却看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杵在路边那灰黄交织的荒芜田地里。
那身影单薄清瘦,同那片废弃无生的烂田融为一体,秋风寂寥,此时一眼看去,天地人三者化为一体,有种莫名的寥落。
那个人影余安生认识。
他走过去两步,朝那个方向喊了一声。
“李富~!?”
那原本呆呆望着旧村废地的清瘦男孩回过头,他都快忘了自己的原名,所有人都叫他那个带有侮辱性质的外号——“狗皮”,他没想到这时还会有人叫他的名字,更没想到是上次那个在社区发生纠纷时维护过他的警察。
可长久的歧视、冷眼让他早就变得失语,此时突然被人喊住,他一时都忘了怎么回话。
“你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啊?”
李富总算“醒”了过来,迟疑片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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