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小心思,当了多年所长,喜欢的是军转干部的那个味,说话一二三四,行住坐卧一板一眼,吃个饭腰杆挺直,躺床上两腿绷直,最瞧不起的就是大男人一副扭扭捏捏的样,按说这小子也是警校毕业的好苗子,怎么现在说话和拉稀一样——夹不断啊。
“到底什么,你这是……”老姜刚准备开骂,却突然一下明白了余安生此时扭捏的缘由:人是无利不起早,这马上就要调干部了,所里马上要调一个副所长,杨琪已经向他汇报过几次了,而这小子按理说也够格竞聘,虽然排在后面,但他还是有机会的,这小子是想提拔了啊!
还以为这小子是个榆木脑袋,没想到在现在干部年轻化的吸引下,也闻到味了,铁树开花的过来想要官来着?
想到这,老姜竖着的眉瞬间软化了下来,他脸上也和川剧变脸一般,由一只吃人猛虎变成一只狡诈老猫。
“啧,啧……”
他居然站起身来,绕着余安生走了一圈两圈,眼睛在这个愣小子身上上下打量,还仔细看了余安生手上拿着的案卷材料,担心这小子别傻乎乎的拿着什么东西过来送礼。所幸余安生应该没蠢到那一步,还没提着个袋子箱子的,文件袋里也干干瘪瘪的不像塞了现金礼品的样子。
这还好,不然老姜就准备直接送纪委去了。
“你也知道最近调干部?”
体制内的老油条和楞头青的最大区别就是面对诱惑的态度,年轻人的心事都是放在脸上的,一点甜头、一点希望就能勾着他们在领导面前忘乎所以的表达自己对诱饵的垂涎,迫不及待的展现自己的那点幼稚可笑的优点。
而老同志不一样,越是到了提拔的关口,越是不动如佛,一脸慈眉善目,句句话都落在工作上,好像只想工作不想提拔一样,一副与世无争的假象,而其实早就布局好了一切。
对一些上位者来说,这也是一种有趣的小游戏,看着每个人在面对诱惑前不同的态度,那是人性最直白的展览会。
而余安生作为“参展方”,反应明显有些不合格。
“啊?嗯,嗯,我也听说了些。”
老姜很想问然后呢?可这小子居然在这样直白的提示面前还是无动于衷。
“嗯……?”
按道理接下来就应该是表决心,表态度,说些“我希望能有机会走上XXX岗位,希望组织能够考虑”之类的话,可余安生居然卡壳了。
他睁大着眼睛望着姜海生,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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