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通报相关外卖平台。”
果然,是那天替朱槿出头的事,现在分局指挥中心来反馈处理结果了。
上一周的时候,前女友朱槿被一个古怪电话吵醒,一份自己没点过的外卖被外卖员送到门口,当时她还以为是余安生替她点的,可外卖员一系列异常的举动引起她的警惕,将人赶走了,朱槿后面想起来觉得后怕,这才告诉余安生,等余安生赶到后,将家里的安防设施重新装了一遍,又坚持报警,后面八一路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将那名外卖员找到后才罢休。
“请问您这边对结果满意吗?”
现在结果出来倒算快了,余安生对这样的处理也很满意,他换了个立场,这才第一次感受到平时深恶痛绝的报警回访制度这么有意义,对报警人确实是一种很有力的心里安慰。他赶紧回复道:“好的,感谢。”
挂完电话,思索很久后,他觉得还是给朱槿回一个电话过去,告诉她这件事。
分手后已经过去一周了,余安生经历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事,这样繁杂的工作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她,分手后他第一时间就把朱槿的号码和微信都删了,连聊天记录都删的干干净净,怕的就是按耐不住,在某个时分打过去。
但删掉手机里的号码却删不掉熟悉的肌肉记忆,余安生熟练的拨通朱槿的号码,那边竟然第一时间就接通了。
电话那边是一段令他紧张的铃音,他预想过很多可能,朱槿可能直接挂了,也可能直接拉黑,但没想到的是居然很快就接通了,余安生一下竟不知道怎么说,有些尴尬的愣在那里。
十年前,大一开学,余安生独自提着塑料桶,装着一筐鸡蛋,背后背着一床被子当去省警校报到,同区队条件最苦的就是他,可余安生好不在意同学的目光,他心心念念的只有学校招生简章上“预备警官”那四个字,心想着穿上这件警服,就能实现自己的那点小小的理想。
从军训开始,余安生就是最刻苦的一个,站军姿别人都虚提个劲,就他两腿蹦的笔直,整个人都噌噌往上顶,更别说上课、参加活动了,凡是能报名的都报上,搞演讲、进学生会,图书馆都泡烂,把半军事化管理的警校读的比特种部队还严谨,上课,晚自习,泡图书馆,再雷打不动的每天晚上9点50回寝室睡觉,一点别的活动都没有,就这样读到大二,除了寒暑假回家,平时他连校门都没出过,奖学金拿到手软,余安生对这样的苦行僧一样的日子很满意,他没打算在大学期间找女朋友,全心思放到读书和大四的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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