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续两块板子上都是阳性,这“狗皮”为什么还这么激动的否定?他凑近一点看,发现唯一浅阳性的吗*啡这项,是一道虚虚浅浅的痕迹,他问“狗皮”道:“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有什么异常饮食没?”
“狗皮”想了几秒,一拍脑袋道:“吃了!这几天我有点咳嗽,昨天还去医院开了药!”
“大概是吃了什么?你还记得么,止咳糖浆?”
“是南城一个老中医,就给我开了一些甘草片、蒲地蓝……”
听到“甘草片”几个字,党禹材的眼睛也一下亮了起来,他阴沉着脸问:“处方单子呢?药呢?”
“单子在我家里!药也在,还没吃完呢!”
余安生和老党对望一眼,这重点人口复吸不是小事,两人将“狗皮”带出来,又跑回到红星小区租住的家里,从一个破旧不堪的老平房里,“狗皮”小心翼翼的翻出一个处方单和没吃完的一袋中药,老党拿出里面黄色一片片的药物放在鼻尖闻了闻:“唔,确实是甘草片。”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过了几个小时,下午再给“狗皮”尿检,已经显示是阴性了,上午那浅浅的两次假阳性应该就是甘草片给搞的,“恢复清白”后的“狗皮”却一脸阴沉,牙关咬的死死的,像极了他前面被老党摁在桌球台上的神情,双眼冒火,脖颈上青筋毕露,像一条被捆在在砧板上还在试图奋力逃脱的疯狗。
老党也被“狗皮”的倔强搞得一下竟有些无话可说,此时夕阳西斜,两人相对着沉默,有好一阵子,余安生觉得两人在静默的氛围里互相较量。一个似乎在说:你算什么,管天管地,你们警察就永远是对的?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给抓走了,你怎么不道歉?而老党似乎在辩驳:老子不管你管谁?这是老子的职责……
最后还是老党先松了口,他叹了口气,说道:“走,党叔请你吃饭去。”
…………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社区对面的一家做湘菜的小饭店,油腻腻的餐桌上铺着一块塑料垫,菜点的不贵,但份量挺足,老党特意点的都是辣炒刁子鱼、擂辣椒扣肉、辣椒鸡杂这些荤菜,“狗皮”吃起来简直像饿死鬼投胎,一口饭一口菜的,简直连抬头的间隙都没有,最后一把将饭倒进菜碗里扒起大碗吃,完全不顾对桌的两人。党禹材只是略一苦笑,又招呼老板再炒个小炒肉。
吃完这可能是几个月来唯一一顿好饭,狗皮整个人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斜躺在椅子上。余安生这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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