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就在下午,他这一次正式的和朱槿提了分手。
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沮丧到极致后什么都不想动,对一切都没了兴致,虽然这边被莫名告知马上就能去梦寐以求的刑警队,但相比起失去的爱人,人生中其余的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这24小时内悲喜交加,人生在世,总还是苦多甘少。
余安生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朱槿的脸挥之不去,他干脆坐起身,到个人衣帽柜里翻出一个警校时发的老皮箱,里面有几乎所有关于朱槿的记忆。
里面有12年织给他的抱枕、一对心形的钥匙扣,一副五彩绳,那是他和朱槿在丹霞山旅游时买的,结果那天夜里四点,两人爬山准备看日出时,在狂风陡峭的山崖边上,身侧铁链外就是无底悬崖,天空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朱槿不敢往上再爬,余安生拿这段五彩绳将两人的手腕绑在一起,她才肯往上走,此后的很多个夜里,朱槿都用这段小小的五彩绳把余安生系在身边才肯睡。
此外还有十几个娃娃,数不清的小挂件,几个日记本……余安生不敢再翻,他又把皮箱锁上,他忍不住打开尘封几年的qq,成年人的qq是青春的保险柜,他把两人的照片都存在空间的一个相册里,此时点开,虽然那时的手机像素低,背景光也亮的过分,但就在警校的林荫小道里,两人脸上却是那灿烂,又那么遥远和模糊,相册的名字就四个字:我的一切。
余安生在这漆黑的夜里,一个人蹲在衣柜前,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
余安生睡醒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坐起身,昏昏沉沉的洗漱完,手机里的未读信息已经熟悉的是99+了,他一点开,几个相熟的同事都发了信息过来,内容有搞怪说“苟富贵勿相忘”,也有祝福“终于脱离苦海”的,言下之意不外是恭喜他荣调分局刑警,余安生苦笑一下,这所里就这几十号人,天天混在一起吃饭,消息传遍真不用半天。
他往下又翻了翻,目光触到一个熟悉的头像,余安生的心里随之一沉,那是一个美女,头像上身穿正装,双手抱臂,是最为标准的职业照,打开聊天窗口,里面记录依旧停留在几天前,昨晚她还是没有发一条新信息过来。
再点开她的朋友圈,最近的一条朋友圈是早上9点转发的一篇文章:深耕数十载——海华律师事务所以匠人之心成就品牌化发展……
这个头像的微信名是:朱槿,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余安生心口像是被重重的剐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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