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撞见了,可能以为这傻子偷了哪家仓库的东西,也可能就是想找人动动手发发邪火,于是,不由分说就把傻东子打了一顿。
余安生望着傻东子头上的血窟窿,咬了咬牙:“这鸡哥也太不是人了,我等下就带傻东子去现场,把鸡哥给带回来。”
吕铁铜一下愣了:“你开玩笑吧?你准备动鸡哥?”
“怎么动不得?”
吕铁铜在社区中队搞了几年,刚好分管的就是破落街这一片,他亮开喉咙笑了起来:“我在这片搞这么久了,我都没办法搞鸡哥,你能搞下来?你们中队郝仁、李俊他们正忙着搞上次那个抓逃的事,你才几号人啊,你能搞动鸡哥那么大一个公司?再说了,你就傻东子挨打这个事抓他,他不承认怎么办?傻东子自己又不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他说的话能当真么,你到时别找到人了,又没证据,出洋相那就不好看了。”
吕铁铜说的都是直话,余安生心里也没底,但没底就不做了?
“我就不信这邪能胜正!”
抛下这句,余安生就拽起刚吃完泡面的傻东子就往外走,只留下吕铁铜在后面直摇头。
…………
傻东子浑身恶臭,一路上王辉只能将车窗玻璃摇下,正午的热浪灌进来,简直是烘臭难当,不过热风吹了一会儿,味道虽然没那么浓了,但车里三人又热的汗流浃背。
好不容易挨到破落街,路面上的“金龙保安公司”的门牌倒很好找,余安生知道鸡哥平素就在二楼打牌厮混,这下带着傻东子直冲上门。
不顾门口几个小混子的阻拦询问,余安生一把直接把里头的经理室门打开,一头贴皮寸发的鸡哥正蹲在椅子上,扯着脖子要开牌。
“大大大!开开开!”
几人玩的是望州流行的“扎*金花”,他正是耍到要紧时候,加上整个经理室里玩了通宵的牌、也抽了通宵的烟,此时窗户紧闭,烟雾缭绕,根本看不清一米外的视线,鸡哥还以为进来的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弟,不耐烦的抬头骂了一句:“那个比样的进来不关门。”
可眼见来人面对他这个老大的指示毫无反应,鸡哥略微一愣,抬头凝聚视线,却见一个蓝色制服的身影走到他面前,一扬手将几个赌鬼的牌桌就直接给掀了!
“你这哪来的傻……”
鸡哥手下几个小弟也是顿时暴起,可等来人走近一点,面前的烟雾散开,才看清竟然是两名公安到了跟前!顿时将后面几个字吞回肚子,接着没人敢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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