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于是我看了看时间,盘算着白泽还得等一会才能到二姨家这,我便又追问她:“我爸呢?”
一提到我爸,她又哭了:“他失踪了,他这个挨千刀的,丢下我们孤儿寡母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啊!”
姥姥听到这,连忙一把抱住了她:“傻丫头,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为啥不回家找妈,跟妈说呢?”
于凤秀说:“我年前有回过下坎村的,可是回去之后发现我们家已经换了人家,我就没敢在那停留,怕债主认出我在逼着管我要钱!”
我问她:“那这些年,你都靠什么生活?抱着我弟弟要饭吗?”
她吸吸鼻子,点点头:“嗯……你弟弟脸上的肉瘤虽说有些吓人,但是也的确能引起不少好心的可怜,我白天就抱着他四处要饭,讨到钱晚上就随便找个小旅馆对付一宿。”
我问她,要来的钱有没有给弟弟治病时,她不说话了。
显然,她是没想让弟弟把病治好,治好了,她就没办法引起别人的怜悯,也就没法要钱了。
也许,在过去的某个阶段,有些好些人给过她一些,在她眼里数额巨大的善款,她以为这就是天莱给她带来的好运,只有天莱病得越重,她才能赚得越多。
至于那些钱,最后被她怎么花掉的,我并没有再去追问,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钱不是好道来的,自然也不会从好道走。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发家致富,你当老天爷是瞎的吗?心眼坏透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心想事成呢!
此时,电话再次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是白泽。
我疲惫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喂……”
电话里传来了白泽那清冷的声音:“我到你二姨家楼下了,我在楼栋接你,你下来吧!”
“好……”
……
临出发前,我嘱咐姥姥,千万别把纸人上面的钉子拔掉,如果于凤秀累了,就让她靠在沙发上睡觉。
拜托姥姥好好看住她之后,我便打开大门下了楼。
此时白泽正好也从楼下往上走,来迎我……
看到我之后,白泽一把将我搂在了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我莫名地感觉到安心。
“别担心,我给人民医院的院长去了电话,用卓远集团的名誉担保,对方答应立马为你弟弟安排手术。钱,我也让窦明俊火速送往医院了。”
“刚才在来的路上,窦明俊已经给我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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