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货,演戏都不知道收着点力道,或者避开硬处,如今假戏真做,伤成这样,传出去反倒显得她们愚蠢又活该!
她本想借温欢儿的手给戴棠添堵,没承想对方如此不按常理出牌,手段更是简单粗暴到了极致!
直接坐实罪名,还加倍奉还!
“欢儿妹妹,你忍着点。”
孙淑儿压下心头翻涌的厌烦,拿出帕子,动作轻柔地替温欢儿擦拭额角的冷汗和泪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莫要哭了,哭多了伤身。这肩膀……怕是伤得不轻。都怪那戴棠,仗着家世,竟如此蛮横无理,视人命如草芥!白郎君说得对,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
她刻意将“视人命如草芥”几个字咬得清晰,目光转向白彦舒,带着无声的煽动:“只是……她毕竟是戴太傅的掌上明珠,戴太傅位高权重,深得帝心……我们……”
白彦舒抱着温欢儿,感受到怀中人疼得一阵阵痉挛,再听孙淑儿提及戴从文的权势,心中怒火更炽,却也涌上一股无力感。
他父亲白侍郎官居吏部,品阶不低,但与正一品太傅相比,仍是云泥之别!
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难道欢儿这苦,就真的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吗?!
白彦舒看着心爱的女子如此痛苦,心疼如绞:“毒妇!如此心狠手辣!我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带着调笑的声音道:“噗呲——你这人怪有趣,那双招子莫不是摆设?”
李默渊从二楼下来,方才他就在二楼的雅间。
“明明是这位脑子缺根筋的姑娘,为了陷害戴姑娘故意设下陷阱,自己撞上桌子,却各种暗示是戴姑娘推的,若说恶毒,你怀里这位才是吧。”
他手持茶盏,浑身气度温润矜贵。
“你自个儿认定是戴姑娘下的手,一上来就对她辱骂质问,你这是何道理?”
“还有你,孙姑娘,你就在一旁目睹全程,你会不知道这是这傻货姑娘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分青红皂白毁灭戴姑娘名声说她不懂礼数,怎么,你这就是懂礼数?”
“一丘之貉罢了!”
大厅内另一郎君讥讽道:“这位郎君说的不错,一丘之貉罢了。我方才将此事观了个清清楚楚,明明是这受伤的姑娘自己撞上的桌子,你们几人却诬陷太傅千金!真是阴险狡诈!”
这时,沉寂的香茗斋热闹了,众人议论纷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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