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在一旁笑:“可不嘛,这可是萧将军拿来的药,是冷神医制作的。”
戴林愣了:“冷神医?萧将军?萧将军为何给我药?”
萧将军十二岁初入军营便崭露头角,年少统兵征战十年间,历经大小战役无数。
其麾下铁骑所向披靡,未尝一败。
他和萧将军并没有过接触,冷神医的药何其珍贵,他为何如此慷慨。
包子在一旁接口道:“少爷,那日蹴鞠比试,萧将军也在场呢!他就坐在高台上看着。兴许是瞧见我们小姐球技非凡,替少爷狠狠教训了那楚家小子,心里痛快,才特意送了这药来!”她眼睛发亮,语气里带着对将军的崇敬和对自家小姐的自豪。
戴林点了点头。
这就说得通了。
传闻萧将军性子难以捉摸,行事常出人意表,性情如塞外风云般变幻莫测,时而雷霆震怒令三军肃然,时而又似春风化雨抚慰将士。
纵是追随多年的心腹近卫亦难以揣度其心意分毫。
丫鬟将今日的晚膳端了进来,伺候戴林用膳。
棠绵和包子出了屋子,来到饭厅。
戴从文坐在桌上等待,桌上饭菜早已传好。
棠绵皱了邹眉头:“阿爹,阿娘和恒儿呢?”
戴从文一愣:“不知道阿,我以为他们和你一块来呢。”随后,他站了起来,眉宇间围绕着担心:“我都下值回来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说祈福吗,都晚膳时候了,怎还不回来。”
此刻,天空轰下一道雷!
包子吓得一哆嗦。
棠绵淡笑:“阿爹不用担心,我去寻一寻他们,您先用膳吧。”
手却捏紧了。
戴从文皱着眉:“我也去。”
棠绵将他按下:“指不定我就出去一会儿,他们就回来了。若他们回来见不着我们。不担心吗?”
调侃道:“到时,娘还要出去寻我们。”
的确是。
戴从文坐了下来:“外面下雨了,带把伞去。”
“小心着点。”
棠绵点点头,没带包子,坐着马车往山上寺庙去。
她让车夫停在山脚,自己撑伞徒步上山。
泥土泥泞,山路险峻。秋冬的夜暗的早,如今早已天黑。
棠绵裙裾沾满了草屑泥点,脚底的绣鞋也磨损。
终于,在一片山坳乱石荆棘后,隐现出佛陀寺朱红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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