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间的木质锁扣砸断,将马和马车分开。
马儿向前跑去,将她颠的发髻散乱,发簪掉了下来。
她一巴掌拍向马头,用力勒住缰绳,马儿痛的嘶吼一声,渐渐停了下来。
马儿剧烈喘息,甩了甩发昏的头:阿娘,刚刚我好像见到祖母了。
这时,周围响起一片夸赞声。
不远处的香宴楼上,两名锦衣郎君举杯对饮。
其中一郎君肤色白皙,面若冠玉,眸子生得极美,似乎瞧谁都深情。
“这中城还真来对了,没想到中城还有这样……勇猛的女郎,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另一和他对坐的郎君,面容更加精致深邃,肤色更暗些,眉眼凌厉却不失细腻风情。
若说前者温润如玉,后者便冷冽矜贵。
“的确是个有胆识的女郎。”
前者无奈的笑道:“你还真是话少……我说萧大将军,你再不定下亲事,伯母又得喊我替你物色了……”
萧彻默了默:“家国未安定,彻暂无娶妻之意。”
是她。
萧彻沉寂已久的心颤了颤,仿佛没有波澜的古井荡起涟漪。
哪怕带着面纱,他依旧能认出那个藏在他心底的身影。
世子李墨渊抿了抿嘴角,复又向窗外瞧去。
棠绵翻身下马,这时,那对母子也走到面前。
妇人面上慌张之色还未褪去,但眸中都是感激:“多谢女郎救了我母子俩的命!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感念之恩无语言表,不如到香宴楼一聚,详谈谢礼!”
棠绵正想拒绝,她并非为了谢礼而行此事。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拽住了她的袖袍:“阿姊,去嘛去嘛。”
棠绵的目光从那只软绵绵的手转移到那白胖胖的脸。
稚子亮晶晶的眸子里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阿姊,你受伤了,还是随我和母亲到香宴楼好好吃一顿吧,把力气补回来,再把伤口处理一下!”
棠绵看这那双清澈的眸子,到嘴的拒绝变成了“……也行。”
“哎呀!女郎,你的手受伤了,快快快,到回春堂找个大夫诊治下!”
黎氏瞧着此人身影面庞非常熟悉,她的心里竟然泛起疼。
棠绵低头瞧了瞧手掌的勒伤,心中疑惑:很有必要吗?
在温家,温欢儿命令她给她洗脚,第一次的时候她不肯,温尚书便以“不尊长姐”为由,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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