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浓,随时都要掉下来。
看对方老实了,阮柒珩才满意地继续。
低下头,沿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力道时轻时重。
柳明言被她弄得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鬓角没入发间。
他不是没想过会是这样。
来之前他就知道,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可就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子会这么不争气。
反应会这么强烈。
他从小体弱多病,药罐子里泡大的,连多走几步路都要喘半天。
平日里养在深闺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浑身上下没有二两力气。
此刻被阮柒珩按在身下,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挣也挣不开,推也推不动,两只手腕被她一只手就轻松按住。
这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又无力。
阮柒珩感觉到了他的颤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眼睛湿润润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整个人显得可怜巴巴,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
“哭什么?”她伸手抹掉他脸颊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
“你主动来的,朕没召你侍寝。”
柳明言哽咽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是自己主动来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哭。
可他就是忍不住,身子太弱了,每一处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
又疼又麻,酥酥痒痒的感觉从皮肤一直钻到骨头缝里,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住。
他却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越能让某人的恶趣味增加。
这一夜,远比柳明言想象的漫长。
阮柒珩要玩个尽兴,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她有的是力气,手法又娴熟,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按哪里会让他失声。
不过是一个时辰,人便像是被掏空,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连抬手指的劲儿都没有了。
可就是这样,阮柒珩也还没有尽兴。
她将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软垫上。
阮柒珩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沿着脊椎的凹槽慢慢摩挲。
柳明言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哑又软。
“皇上......臣真的......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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