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挺吓人,额头还有伤口,宽大的病号服显得很空旷。
王福贵只能继续安慰孙哲妈妈,给她科普马儿的一些习性,以及摔伤后的恢复情况。
举例跟她说了好几个认识的人坠马的事,最后都安然无恙,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她还是十分担忧。
值班的医生听说孙哲是明星,三个人又在病房外说话,小声提醒:“你们声音小点,病人需要静养。
我看了他的脑电波活动,现在应该有意识,别那么悲观。他这样的情况我见多了,也有完全康复的。耐心点,这才刚手术完,你们这样担心也没用。
我们医院每年收治坠马的病人多了去,他这情况还不算最坏。”
孙哲妈妈终于深吸几口气,擦干眼泪,坐在椅子上拉着苏郁繁仔细打量。
“让你这么晚赶过来实在抱歉,主要是小哲心思重,从来没让你知道,他喜欢你这件事。我怕他有个万一,想要见你,我一时着急就联系你过来。
小苏啊,天亮你就赶回去。不能耽误演出,这几年我看着你从默默无闻到人尽皆知,有那么多喜爱你的观众,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苏郁繁反而不急了,作为好友,这时候没什么比孙哲的生命更重要。
“阿姨,我已经妥当安排好主演了,我等孙哲醒来再走。他也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陪您看着他。”
王福贵给他们倒了热水,近一点时,经纪公司请来的脑科专家来了,跟医生了解孙哲的手术情况,以及目前的状态,他松了一口气。
孙哲醒来是第二天的下午,也不算醒,他有了意识,眼睛还是闭着睁不开,跟他说话他能转动眼皮子回应,医生说情况很好,过两天能做出回应就能恢复。
苏郁繁陪他说了一会话,再次安慰孙哲妈妈几句,毅然决定赶回国家大剧院。
孙哲妈妈见儿子有了意识,欣然同意,嘱咐苏郁繁演出结束请她再过来一趟。
答应下来后,苏郁繁赶回去,在最后一刻穿上被改大的演出服上台,深呼吸三口气调整状态。
面对三千人的剧场,苏郁繁稳住心绪,大家各归各位,等待乐舞的第一声乐调奏响。
早在秦汉时期,大理的音乐文化就十分发达。到了唐代“南诏国”时期,南诏王室始终以中原唐王朝为榜样,积极向唐王朝学习统治经验及文学艺术,故有“人知礼乐,本唐风化”的记载。
在音乐方面,以西南少数民族音乐为主体,吸收了中原内地、西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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