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不会是中毒?”祁渊问道:“比如乙醚啊? 一氧化碳甚至笑气这一类麻醉气体?”
“尸表上看没有明显的中毒迹象? 不过不排除这种可能。”凃仲鑫说:“回头我做个详细的毒理学检验吧。想来他们特地把尸体送过来,也是打的这主意。”
“也正常。”祁渊说:“他们之所以往花羊的反方向逃跑? 不就是怕被‘老板’打击报复么?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是会引颈就戮的模样,没反抗肯定是有原因的。”
“也不见得。”苏平摇头说:“根据报告? 他们夫妇死于同一间厕所隔间内? 而且现场监控显示他俩是夜里人少时同时进厕所的,之后不久,刘洛便也走入其中,约十五分钟后离开。
从现场勘查结果看? 他们夫妇应当是与刘洛有了约定? 甚至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下场……简单说,我反而不认为他们是中毒,而是主动放弃了抵抗——或许对他们而言,有着比死亡更恐怖的东西。”
祁渊默然。
他也清楚,对于有组织犯罪的头头而言? 确实有不少手段能叫人生不如死。苏立堃夫妇在事情刚刚败露的时候还有逃的心思,可一旦得知自己已经被“老板”的人发现……
他们正可能绝了所有的心思? 乖乖放弃抵抗,只求能给个痛快。
否则……
手段上? 倒也不需要像影视剧那般暴力、血腥、狠辣,只要给他们定期定量注射足量的各类独品? 以戒断反应折磨他们? 就足够达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程度了。
只要目击过几次这等手段? 就能产生足够的威慑力,让这帮家伙乖的跟孙子似的,连半点侥幸心理都不敢有。
“行了,走吧,这里交给老凃。”苏平又说道,随后看向凃仲鑫:“老凃,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凃仲鑫摇头。
这桩案子,尸检其实并非重点,重点在于人际关系上的摸排,以及犯罪证据的掌握。
前者确定该有组织犯罪团伙的规模及具体犯罪成员,后者是决定能否捣毁该团伙,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的关键。
而……
在苏平看来,认真起来全效率运作的公安系统,将能爆发出相当恐怖的力量,在现今时代,没有任何组织与个人能逃的脱他们的调查——只要他们确实犯了罪。
换言之,除却危险性之外,他并不认为后续调查有多少难度,一如他早上会议上所言。
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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