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知道老毕在哪儿不?”
“老毕?应该在房间里待着呢吧? 他今儿没上班? 请假了。”老何回答说道:“他说昨儿受刺激了,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再加上因为昨天那案子,他负责的那栋楼没开工? 没啥事情? 就干脆请假不来了。”
阿先心里又咯噔一声,赶紧问:“他现在在哪儿?”
“工地宿舍啊,”老何说:“就在工地里头,棚子搭起来的? 临时给我们住? 家太远了,来回不方便,我们基本一星期才回去一次,跟老婆孩子聚个一阵子的。”
又问了几个问题,阿先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看向苏平。
“立刻去工地。”苏平表情严肃,起身说:“现在就走? 我再安排附近派出所的兄弟先赶过去瞧瞧。”
“嗯!”几人也赶忙起身。
老毕手机关机外加请假没出工,让他们几人都有了不好的预感? 本能的就觉得出事了,这个老毕搞不好有问题。
而且恐怕已经出逃。
要单纯嫌疑人逃了倒还好说? 但要该嫌疑人还曾经做过笔录? 只是因警方“疏忽”而未能发现嫌疑? 导致他离开支队后逃亡……
人要抓回来了也没啥事儿,要抓不回来,相关刑警可就得担责了。
责任大小,取决于后续影响——如果在逃嫌疑人再次犯案,亦或者此事引起了舆论关注掀起较大波澜……
大队伍的规矩就这般,引发问题就必然有责任人,可不论到底有没有人做错事儿,或者说,不论经办人是否按照规章制度处理的事,都得承担责任。
补救的法子当然也有,就是在出事前再把人抓回来,那就万事大吉。
……
路上,苏平收到派出所民警的消息,根据工地出入记录,老毕在两小时二十分钟之前刚离开工地。
一时间,车内气氛沉重的可怕,祁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终于抵达现场,苏平下车,砰地一声关上车门,大步迈向工地门口,几人紧紧地跟在后头,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焦虑。
老何也被人喊到门口,脸上满是茫然与不安。
当苏平问完话时,他还一直念叨道:“这不能啊,不应该啊……他又没犯什么事儿,跑什么跑啊?你们不都把他给放了吗?”
苏平斜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祁渊倒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现在看来,他似乎还真就犯事了啊……只是……为什么呢?他和汪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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