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派了兄弟去他家,没人,想打个电话过去,又怕打草惊蛇……”
“电话我让技术队的查过,关机。”荀牧接话道:“目前正在调查他关机前与基站交换数据的记录,但……关机时间有点长了,不一定能获取到有价值的线索。”
中队长叹口气,摇头,接着说:“案卷我也看过了,怎么说呢……如果光论他父母的失踪案的话,或许真有可能是被害,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也始终未见尸骸,仅凭汪海的个人意愿,确实没办法定性为凶杀案。
而且吧,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凶杀案,也不太可能是他幺叔干的。一来他幺叔具备不在场证明,并没有作案条件;二来,根据案卷显示,他幺叔与他父母也没什么矛盾,相反感情还非常好。”
荀牧侧目:“那他如此判断的依据究竟是什么?”
“大概……是房子吧?”中队长说道:
“汪海爷爷去世的早,留下了一套房,因为他爸要结婚的缘故,临死前,他爷爷立下遗嘱将房子给了他爸,次年他爸他妈结婚,又一年生下他——而他幺叔结婚反而还要早两年,孩子也比他大两岁。
因此汪海认为,他幺叔对他爸一直怀恨在心——不过,八九十年代,房价可没现在那么夸张啊,甚至还蛮‘平价’的,我想他幺叔心里或许真可能有点吃味,但也绝不可能说怀恨在心这种程度。
即使到了两千年,房价开始上涨,但当时也并不算夸张,看数据,当时余桥的房子均价才六百多一平,而且那事儿都过去十六年了,我不认为他幺叔还会因此而杀人。
另外,他父母失踪之后,他幺叔实际上根本没取得任何好处,利益并不相关,反倒主动提出抚养他,供他上学,但他却不同意,反倒和他幺叔闹了数次矛盾。
最终他与幺叔彻底决裂,独自一人打拼,考入体校进了校球队,最后一步步的成了专业运动员。”
荀牧顿足,有些纳闷:“这就奇怪了,听你这么一说……反倒是汪海不识好人心了?还有……先前听你电话说,汪海来过派出所好几回,还提供了所谓的线索,就反反复复都只是拿着他爷爷传下来的房子说事?”
阿先也忍不住说:“这不合理。如果说他高中时还比较幼稚、纯粹,有这种想法还可说正常,但他现在……他也三十四岁了吧?还这么偏激?”
“对啊,都要退役的年纪了。”另一名刑警也说:“这里头不会真的有什么隐情吧?”
“有隐情他倒是说啊。”中队长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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