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考验的话,阿华要嫁就嫁了呗。”
听他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祁渊和苏平眉心却都是一拧。
这表现……
完全不像是一名父亲的模样——尤其刚刚在接待室,他与他妻子分明还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可一来到这问询室,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竟在着重解释为什么不同意甄雄坤与步华的婚事,以及彩礼方面要求的细致考量上。
这不对劲。
经验告诉祁渊的正常逻辑,应当是父亲在这儿自怨自艾,说自己当时就该狠下心硬生生拆散他们,这样也不会有这般悲剧之类的“早知道”言论;亦或者一个劲儿,近乎哀求的向警方解释,自己女儿如何乖巧,希望警方再查查。
另外也有家属想方设法搞清楚受害人家属的情况,以软硬兼施、先礼后兵等等方式取得家属“谅解”,尽可能争取从轻从宽处理。
还有极少数家属嚣张跋扈,鼓吹自己背景多硬认识多牛批的律师,绝对保女儿无罪云云。
但像步骏允这样的……
祁渊反而觉得难以理解,尤其在他们并未多问,仅仅只问了句他是否知道受害者是谁这个问题。
说着说着,步骏允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状态略有异常,便又立刻改口说:“唉,也怪我们两公婆,当时要强硬一点,硬生生分开他们两个,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让他们没了纠葛,又怎么会闹出这种事来!”
祁渊再次抿嘴。
这会儿的态度,此时强行补救,反倒显得更加耐人寻味了。
很明显,步骏允有些心虚。
心虚的根源……
十有八九,是祁渊他们猜中了,步骏允与洛羽菓有染,同时受甄雄坤长期“威胁”,此时此刻难免心虚,关注点都不自觉的放在了甄雄坤身上。
尤其,苏平和祁渊此时单独找他问话,加上问询室虽不算特别压抑,却也倾向于严肃的密闭环境,给予了他一定的压力,让他本能的遵从潜意识。
于是苏平抬手敲了敲桌面,严肃的问道:“你知道步华为什么杀害甄雄坤吗?”
步骏允微微一愣,随后轻轻摇头:“不清楚。”
虽然有些心虚,但他此时依旧平静,表现还是挺不错的。
甚至于,所谓的心虚,虽然分析起来似乎有理有据,但更多的,也只是因为祁渊先入为主,有了“步骏允与洛羽菓有染,且被甄雄坤威胁”这一猜测而已。
人生百态,三观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