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说说过程吗?”
姚婧哼一声,似乎余怒未消,别过头去不肯开口了。
苏平却道:“从现场判断,你有一个同伙,和你关系颇为密切,但并不是你的前男友,身高在一米八以上,很强壮且灵活,对吧?”
姚婧皱眉。
苏平接着说道:“你们俩敲开了门,冲进客厅,你同伙待着甄雄坤就是一阵乱砍,斩下了他两根指头,并很快将他控制、束缚,接着你们把他拉到了卧室,泼了他一身粪水,还强迫他吃下粪便,并在他身上刺、砍了数刀。
你们威胁着他不许叫出声,但最后,你们觉得还是不足以泄愤,没忍住刺瞎了他的眼睛,他终于忍不住高声惨叫毫不收敛,你们慌了,赶忙将他杀害并斩下头颅,最后仓皇跳窗逃离现场,对吗?”
姚婧依旧不言,但脸色更复杂了许多,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除了细节被苏平一一戳穿,让她有些难以保持平静之外,她好像还在害怕昨天的自己。
这也难免的,人这种生物,本就特别容易产生共情,对于那等情景,难免感到害怕。
就是真实度高一些的影视画面,不少人看了都会心跳加速,许多动漫、电视剧、电影中相对血腥些的场面,还是很多人的童年阴影。
作为亲历者,那一口怒火消散许多,再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她会害怕也是正常。
而此时,祁渊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指头上。
果然,有根指头缠上了纱布,估计里头缺了指甲——现场那枚指甲,应该就是她留下的。
“你同伙是谁?”苏平再次问道。
她咬咬下唇,不肯言说。
“我想你应该清楚,他不可能逃脱法网,被抓只是迟早的事儿,又何必替他隐瞒呢?”苏平平静的说:“供述出他,争取立个功,好歹有希望争取到从轻……”
“呵,”姚婧却忽然开口打断他,冷笑道:“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争取减刑什么的,还有意义吗?我在牢里过跟在外头过,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干脆判我死刑好了,一了百了。”
苏平深吸口气,有些无奈。
嫌疑人完全不在乎减刑与否的话,确实难办……
而,苏平相信,此时的姚婧说的应该是真心话。
过了两秒,苏平再次开口:“那好吧,先不谈他了。换个问题,你是怎么查到甄雄坤的住处的?”
姚婧撇撇嘴:“他的住处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被他整过的人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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