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不多活不到现在。”阿木长叹道:“只是他们的戏比我还多,大多数估计也跟我一个想法,所以要进核心圈,我们团伙恐怕比其他组织来的都要更容易。”
说到这,他又用力的抽口烟,咽下去,秉着呼吸,将烟雾锁在肺中。
“那我大概明白了。”荀牧感慨道:“你们的调查模式大概就是,在尽量隐蔽自己的同时曝光团伙,所以辗转多地后,基本都会被当地公安系统缉毒队的兄弟盯上。
跑一个地方,多一个卧底,再跑一个地方,再多一个卧底……”
荀牧忽然顿住,将下半句话给咽回肚子里。
恭喜你们,酒厂成就达成,易安安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活成了琴酒的样子。
不过……
或许只是一句调侃,但这句调侃对卧底而言恐怕会造成不小的刺激,也是对他们极大的不尊重。
有时候,不能太心直口快。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阿木终于再次开口,表情黯然的道:“这大概就是造化弄人吧,我们满脑子想的都是保全自己,坑对手,让他们落网,以求咱们能获得解脱。
呵呵,这当然是违规的,甚至可以说是钓鱼执法……就算定性为设套缉捕吧,那所设套本身也不能作为证据,不纳入刑期计算范围。”
听到这儿荀牧已经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心底里也是百感交集。
果不其然,阿木继续说道:“本来嘛大家倒也相安无事,默默的收集证据就是,来事情了推脱不掉就干,平时绝不出头——就像我说的,一开始大家都很低调。
但熬到了后边,眼睁睁的看着团伙被一次次捣毁,又一次次壮大,且人表现的越来越精明,恐怕大家心里都慌了吧。
时间太长久了,久远到开始时的记忆都已经有些模糊,久远到我们甚至可能忘记了原来的目的,忘记了自己亲人的模样,所以,急了。
我们也想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所以开始了算计,比如算计、套路其他兄弟去搞事,我们找机会往上报信来抓人,还有泼脏水啊之类乱七八糟的法子……
最后的结果我想你们也能猜得到,在种种勾心斗角与算计之下,我们一个个的都变得不再干净,说起来,可以算是自己人害了自己人吧。”
抿抿嘴,他别过头去,碾灭烟头,长叹口气:“但没什么好说的,硬要扯的话那也是自作孽而已,是我们自己作死,我们耐不住长期的潜伏,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才最终落到这样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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