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药物,一般人也感觉不出来,只会以为自己状态不大好喝醉了,你们说对吗?
就算反应比较强烈,绝大多数人也不会多想,第一反应罕见有认为自己吃了药的,而是怀疑酒吧卖假酒、掺水酒、工业酒的居多。”
老海薄唇紧抿。
别说,这易安安讲到点子上了。
许多套路早已被禁毒宣传教育讲烂了说透了,可对于犯罪分子而言这些路数依旧屡试不爽,归根结底就是这个原因。
尤其对熟人下手,忒灵。
宰熟这种事,只要有利益,有可行性,就肯定会发生,个别人有良心干不出这事来,也一定会有其他没良心的干的不亦乐乎。
然后还反过来嘲笑那些少数人,说他们是傻子,有生意不做有钱不赚,活该被市场淘汰。
而贫穷寸步难行,生活的窘迫又会一遍遍的毒打这些少数人的良心,导致本就少的群体,又有大部分人被染上色。
当然这里有个伪命题——按照上边的逻辑,老实人只是少赚了些亏心钱,并不意味着不赚钱。
黑心者或许利润更大,但老实人也未必贫穷。
想到这,老海的嘴角又微微扬起。完成了一波自我正向攻略后,他觉得自己心里的阴霾也被扫去了些。
而方常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和易安安聊着。
“施恩申为什么会服下如此大剂量的药物?”方常问出一个关键问题。
“不知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易安安摇头。
想了想,她又补充说:“不过我看到那些老同学有不少都跑去找恩申去闲聊几句,可能是他们往恩申的酒里下药了?
她晚上点的又是Daiquiri Cocktail,她一共喝了三杯,每杯大概都是五六十毫升的模样。说实话那酒每杯里倒个十克药外表上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方常皱眉:“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在套路施恩申嗑药?”
“对。”易安安点头:“保险起见,这帮同学彼此之间绝大多数都是互相不知道对方的情况的,所以俩瘾君子互相套路对方嗑药的事儿时有发生,估计还有不少人纳闷,对方怎么就是不‘成瘾’,就是不找自己求助呢。”
“……”方常嘴角一抽,那种画面,他能想象到。
易安安又说:“这种事风险很大,所以绝大多数人都不会主动表露什么,直到发现对方明显难受了,有成瘾反应了,才会进一步套路,但他们自己身上都有药可以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