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着这周末跟慧文求婚的,朋友我都找好了,场地也已经选好,大致的方案也都已经出来,我还提前约了慧文明天去吃饭……
可惜,周四凌晨更新,傍晚我老板就找到我和我说这事儿,我估计这个周末要泡汤了,就跟慧文说了一声,然后全身心投入工作里希望早点忙完了腾出空来陪陪她,但没想到……
她怎么就被人害了呢?她这么好的姑娘,也从来没得罪过人,谁会害她?我想不明白。”
祁渊眉头拧的更深了一些。
他有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且不在场也是因不可预计的突发事件,很难事先谋划、策划,那么他的作案嫌疑理应可以排除了。
但如果不是他,叔川向又怎么会是那副表现?
难不成是雇凶杀人?而且叔川向是知情的?
也不太对,如果叔川向知情按理说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止叔如常,更何况杀人这种事儿太过“私密”,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老婆孩子,也不太可能会主动透露给他们知道。
而这时,苏平开口问道:“你打算跟她求婚的事儿,和她说过吗?”
“没明确说过,但她应该能猜得到。”叔如常说:“最近我们本来就在谈婚论嫁了,这个是隐瞒不了的双方父母都得知情并且定好彩礼嫁妆之类,事先说清楚也能免得事后闹矛盾,有的东西真不能讲惊喜。
但惊喜和浪漫还是要有,这些事情商量好后,我就打算给她一个难忘的求婚礼——婚戒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
我买婚戒的事儿没让她知道,因为我足够了解她,早几年刚谈恋爱的时候我就带着憧憬跟她看过各式各样的对戒,然后这几年也有持续跟进她的审美和喜好,所以买婚戒不会踩雷。
但布置求婚现场什么的,还有方案的策划等等,这些事情都不少,是个大工程,她又是个特细心的女人,恐怕能看出些蛛丝马迹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他话不少,讲起这些的时候,嘴角还不自觉的扬了起来,眼神温柔无比。
但眼角还是难以避免的挂上了泪光,在祁渊看来,他这会儿似乎是在强撑着,硬绷着。
顿了顿,叔如常又反应过来,问道:“为什么问这个?你们有什么发现?难不成慧文被害和我没能如约跟她周末……”
苏平打断他,说道:“我也不知是否有关,但今天下午她喝的烂醉如泥,跌跌撞撞的回到棋牌室,你父亲扶她去了案发的那个隔间休息,并给你打了电话让你过来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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