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科,问了几嘴,得知这边暂时也没什么收获,不由有些失望。
现场发现的指纹经过对比鉴定也都是三名受害人所有,也未能检见头发什么的——根据电瓶贼提供的线索,两名作案人都剃的寸头,现场并未发现长度相符的发丝。
“头疼。”荀牧揉了揉眉心,轻叹道:“凶手作案手法看似粗糙,但实际上却颇为讲究,咱们虽然获得了不少线索,但真正意义上有价值的却一个都没有,除了那个偷电瓶的家伙提供的视频之外……”
“是啊,从这方面看,这俩家伙,其实还蛮专业。”苏平拉了条椅子出来坐下,沉思片刻,尔后说道:“但……隐约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这个偷车贼恐怕有问题。”
“嗯,他前后反差太大,但以顾虑凶手报复及落到我们手中不得不招这个理由,解释起来有点牵强。”荀牧也赞同,颔首说:“但……究竟哪儿不对?
说他是凶手同伙吧……那他没理由这么干脆就把那俩人招出来,还把视频直接提供给咱们吧?但如果不是,他也没道理顾虑这顾虑那的,还主动把自己偷电瓶的事儿给抖了出来。”
“所以说不对劲。”苏平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我着实是想不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纳闷了……”
“报告!”就这时,祁渊忽然找了过来,敲了敲门,看向荀牧和苏平,说道:“荀队苏队,你俩果然在痕检科……”
“怎么?”苏平挑眉。
“池乐葵的父母过来了。”
“这么快?”荀牧立马站起身。
“她爸妈就住在附近。”祁渊说:“刚刚门卫通传的消息,我去把人领进来了……”
“那走吧。”苏平也跟着站起身说道:“去见见。对了,姚楚贵家属呢?怎么说?”
祁渊立刻回答:“松哥通知过了,说也在路上,不过他们离得相对远一点儿,可能要半个来小时。”
“都在余桥啊,挺好,方便。”苏平应道。
很快,三人见着池乐葵家属,一对五十岁上下的中年夫妇,脸上挂着些许泪痕,两人身子佝偻着,两手并拢夹在腿间,典型的拘束与自我保护动作。
中年男子稍好些,脸上还有点表情,女人脸上尽是呆滞之色,双目空洞失焦,似是受不了如此大的打击,至今没有回过神来。
“池乐葵的家属是吗?”苏平问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嗯。警官,什么情况?谁害了我家小葵?姚楚贵那个憨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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