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选择干脆自首并招供,但他呢?完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压力,自首?不存在的。
当然,要单纯只想出口恶气,拘传他二十四小时,可以啊,但随之而来咱们恐怕就得面临巨大的舆论压力乃至上边领导施加给咱们的压力,毫无意义先不说,时值非常时期,也不容许咱们这么任性。”
祁渊抿抿嘴:“那为什么还要见他的律师。”
荀牧轻声回答:“只要还有希望,总得试一试。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咱们很可能,一无所获。
如他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头老狐狸,又加上能量庞大,有的是专业人才为了钱帮他收尾,这种情况下,他身上是否背负着犯罪案件,背负了多少桩,谁也说不清楚。”
祁渊沉默。
苏平和荀牧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再天才的刑警,也不敢保证自己手上的破案率达百分之百,从警多年,早晚会有各式各样的遗憾,他总是需要经历并直面这些事的。
何况算起来,这顶多也只能算遗憾,心里不大束缚罢了,都算不上个坎,如果连这都迈不过去,极端追求完美,那还是尽早退出这行的好,刑警这职业真的不适合。
……
傍晚,苏平和荀牧如约见了那名律师,同样,也带上了祁渊——他将来绝对免不了和律师打交道,积累点经验也是好的。
而结果不言而喻,没有半点突破。
散场后,苏平和荀牧决定放弃,因为此罪无法证明。
于是他们便来到医院,再次接触魏川华,并将真相告诉他。
“甘董……”他意外非常,忍不住张了张嘴,跟着别过头去,又有些紧张的看着荀牧和苏平。
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误会舅舅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说出口的话,无论如何都是收不回来的。
先前凭借着心中一口恶气,他自然能气愤的指认自己舅舅,毕竟人家都要自己命了,他还在乎什么呢?
但现在发现试图加害自己的竟然是甘浩腾,他瞬间泄了气。
愧疚或许没有,对于他这种利益至上的人而言,本身就没有多少人情味。主要是失去了底气,再加上害怕——倘若魏川华继续指认舅舅,很可能会真的面临生死危机,把命丢掉。
原先你死我活之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可现在死亡危机解除,他自然不敢拼了——至于犯的罪,他被叛死的可能性其实不大。
毕竟他的目的仅仅只是制造施工意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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