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一根。
“苏队,”祁渊接过烟,点上,才问:“你倒是说说呀,这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
“没什么好困扰的。”苏平吐口烟雾,说:“你所困扰的无外乎就是猜不出看不透围绕着匕首出现的一连串事件罢了。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现在有着明确的线索,按部就班的去调查,也就是了,一条路查到黑,自然能够查得清楚,是以根本不需要你去绞尽脑汁的去想。
哦,这话倒也不全对,应该说,目前,暂时不需要你去多想,等关于这条线的人统统拘捕归案之后,获得了足够多的信息,咱们再去动脑子也不迟。
另外,过于巧合往往意味着有问题,这话确实是我说的,但也并不绝对,有时候,事情还真就那么巧。你应该多少也懂一点历史吧?连位面之子刘秀都能出现,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另一方面,这仅仅只是经验之谈而已,并非金科玉律。
你刚进支队见习的时候,底蕴尚浅,没有经验,也没有明确的个方向,跟着我们的脚步走好尽快入门,并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这当然没错。
但现在,你已经成长了不少,理应得有自己的判断了,我们的经验,你只能辩证的去参考,里头要有自己的思考,而不是直接照搬。
时代是进步的,且这脚步从来没挺过,倘若墨守成规,还怎么发展,如何进步,你说是吧?”
说到这儿,苏平便站起了身,拍拍他肩膀,又捏了捏他后颈,轻笑:“老荀也是我的学生,但你觉得老荀和我像吗?不论是办案风格,还是思考案情的方式。”
“不像。”祁渊被他捏的脖子一阵酸麻,忍不住缩了缩,挣脱开了,同时说:“甚至可以说判若两人,若非大家都这么说,真的很难相信荀队曾经也是你的学生。”
“是啊,他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完全摆脱了我对他的影响。”苏平轻轻颔首,说道:“是以他成了支队长,也成了我最得意的学生。”
“同样,小祁,你能不能做到老荀那样暂且不说,但至少,我希望你能走出你自己的道路,拥有你自己的办案风格,至少,也得有松那样的程度吧?
当然我不勉强你现在就要达成目标,那是为难人,但我希望,从今天起,办案的时候,我们讨论的时候,你能有自己的判断。
对错不打紧,我相信如今的你,已经不太可能再犯刚到支队时那样的低级错误了,虽说还不足以独当一面,但也并不差多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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