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排除这方面原因,”苏平点点头,跟着却又话锋一转:“但其实更多时候,是因为‘没工夫搭理’,因为‘太忙’,因为‘人少’。”
“但这年头谁不忙忙碌碌?又或者,我们太忙,我们缺人手,受害人就活该,就得自认倒霉了?没有这种道理。
当然,我们也无力改变什么,只能说,想办法,尽我们所能,让这个世界少一点遗憾。
你们其实都是好样的,没有谁是老油条,各个都很勤奋,夙兴夜寐,办案的时候恨不得把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挤出来。
所以我也没有否定你们,或者让你们做些什么的意思,只希望你们能因为这桩案子,记住这些事儿。
如果以后你们有能力,有机会,有条件促使整个队伍做些什么的时候,记住这一刻,记住这桩案子,然后去做该做、能做的事。”
几人纷纷放下筷子,满脸严肃,轻轻点头。
“好了,吃吧。”苏平轻笑着说。
祁渊忍不住看了苏平几眼。
他最近,似乎经常会有各种各样的感慨,话也比以往多了许多。
是因为身体受伤,所以自觉地自己老了吗?
身体滑坡了,连带着心态也……
一口一口的将馒头吃完,祁渊看向窗外,轻声问道:“苏队,今晚咱们留在这儿,还是回去?”
“不留,也不回去。”苏平摇摇头:“去趟县局,找找县刑侦大队的同事吧,这个团伙既然在这儿活跃过,说不定,县大队对他们有一定的了解,手头有些线索。”
“哦。”祁渊颔首,众人便上车,往县城开进。
半个钟后,抵达县局。
苏平表明来意,县局领导与大队长都高度重视,第一时间展开勘察,不过显然一时半会很难有结果,毕竟即使有相对具体特征的疤脸独眼秃顶男和硫酸女,描述的都比较泛化,需要人工去一一筛查,工作量很大。
苏平便出门找了家离县局近的宾馆。
次日清晨,八点多些,苏平给县局去了个电话,依旧没有结果。
等到中午,还是没收获,众民警对这几个人也没啥印象,苏平也不打算多待了,找家快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便驱车返回支队。
“常学海一家子呢?”与荀牧汇合,将情况大致报给他,也得知支队方面同样没有收获后,苏平又想起没见着死者家属,便问道。
“去殡仪馆了。”
“殡仪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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