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发了条消息,便带着祁渊找了家生意不错的大排档。
虾粥刚上,烧烤也来了两盘,荀牧老海等五人就就到了,几人坐一大桌,边吃边聊。
“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王轩红吗?”荀牧问一句,跟着就回答说道:“颅内出血,颈椎、肩胛骨骨折,肱骨头折断,肘关节脱位,股骨大转子断折,盆骨骨裂,伤势还是蛮重的,具体怎样还说不太清楚。”
“她身份查清楚了?”
“嗯,”荀牧说:“她叫王轩红,今年二十二岁,在社区幼儿园——小机灵幼儿园上班,任幼教,单身。”
“单身?”
荀牧应一声,接着说:“时间有限,我们只走访了她住在现场附近的几名同事和学生家长,并电话访问了她的几名同学和家属。
她在同事和家长的口碑中都很不错,性格方面总结起来就是大方、乐观、热情,没得罪过人,甚至没跟人红过脸。
至于今晚喝醉的事儿,他们都不知情,询问家属也没什么发现,她家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变故。
不过获得了另一条线索,她不爱喝酒,即使偶尔聚会,在KTV里或者餐桌上也只是礼貌性的抿几口,不喝多,最多一瓶啤的。
但医院那边提供的情况是,她酒精血浓度达到三百二十毫克每分升,远超过酒精中毒标准,甚至已接近致死血浓度,她在短时间内肯定摄入了大量的高度酒。”
“短时间内大量饮酒?”苏平若有所思,随后又暂且放下,继续问:“现场呢?现场有什么发现?”
“发现两组可疑足迹,且现场有被翻找过的迹象。”荀牧说:“王轩红手机还在,但钱包丢了,首饰什么的也丢了。另外老凃赶到医院后,从医生那得知她后颈处还有一道勒痕。
而且走访调查的结果,还有看照片都表明,她平日里会戴一条细项链,但难以确定是铂金的还是银的,推测是直接被作案人扯断带走了。
由此推测,入室盗窃甚至是抢劫的可能性很大,但理论上王轩红应该已经不省人事了才对,且身上也没有其他被侵犯的痕迹,凶手没理由杀人,不该把她从楼上丢下去才是,这点非常奇怪。
另外没逮到人,但案发时你和小祁就在楼下,之后又有我们封锁现场,作案人没可能逃跑,肯定还躲在楼里。
但楼里并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天台我们也找过了,据此推测,作案人应该是这栋楼的住户。”
顿了顿,荀牧接着说:“开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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