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阮轩浩又出来了,拿了串钥匙,说:“警官,跟我走吧。”
两人点点头,跟上。
来到阮轩浩家,他让二人随便坐,便走进卧室里翻找起来。
他家不大,而且户型相当奇葩,目测不过四五十平米的样子,竟然分隔成了三室一厅,搞的厨房狭**仄,卧室也只能放下一床一衣柜,客厅也只能摆个沙发,卫生间更是连放洗衣机都勉强。
不过祁渊是跟着荀牧来查案的,不是来看房子的,心里吐槽两句就够了,什么都没说。
不一小会儿,阮轩浩出来了,并拿出来一叠纸。
最下边的是张书写纸,从哪个本子上撕下来的,上头写着借据二字,并明确写明,2019年1月13日,阮轩浩向阮轩民借款20万元,附汉字大写,并写明最迟于2021年1月13日之前还清。
不过没有利息,应该是阮轩民没收。
放款人和借款人都有签名摁手印,借据成立。
在下边是附录,共六条,前五条都是几月几日几点,还款多少钱,最后一条则写着贰拾万元整已还清。
之后是五张汇款凭条。
祁渊仔细看了下,重点看了汇款凭条的日期借据日期都可以造假,但汇款凭条日期却没有造假可能。
最早的一单汇款,两万元,在三月一号。
再加上借据纸张略略发黄,可信度还是相当高的,阮轩浩并没有撒谎。
想到这儿,祁渊忍不住看了眼荀牧,暗想,这一趟怕是白跑了。
从余桥到春城,二等座都得六百一,两人,来回就是两千四,加上一晚上的宾馆,两千五百块钱,哪怕支队报销,祁渊还是不免有些心疼。
刑侦支队的经费,一向不大充裕,财政批的倒不算少,但破案花费太大,而且不时就要到外地外省追凶、查案,还有刑警因公受伤治疗的频率也高,都蛮烧钱,祁渊担心预算提前花完了,上头又不给批,会很麻烦。
就为了个转账记录而跑到春城,祁渊担心有人会借此做文章攻讦荀牧。
荀牧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不以为意,把借据和凭条放在桌上,问:“阮先生,我能拍个照吗?”
“拍,随便拍。”
“多谢配合。”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随后,荀牧又问:“好的,你的嫌疑可以初步排除了,不过还是想问一句,从九号到今天,你都待在春城吗?”
“在啊,”阮轩浩说:“这不是双十一么,都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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