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们去吧,”松哥摇摇头,说:“我去医院看看阿先。”
提到阿先,几人高涨的热情立马被泼了盆凉水,都冷却下来。
老海眼睛有些红,说:“我也去。”
“那,咱们都去吧,一块看看他。”方常抿了抿嘴,说:“听说手术相当顺利,他恢复的也还好,昨晚就醒过来了,咱们却一直腾不出空去看他,现在结案了,总得去探望探望。”
“那就一块。”松哥挑眉:“你们先走,我去食堂拜托他们帮忙熬碗鸡汤送过去。”
“那个,”祁渊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瞧见苏队又买鸡送到食堂后厨了。”
“噢?”松哥想了想,说:“那咱们带点水果去吧,总不好空手。”
“嗯嗯。”
……
二十分钟后,众人赶到武警医院。
松哥让老海先顺路去换个药,其他人则来到神经外科病区。
阿先受伤颇重,其中颅骨骨折、脑组织挫伤并发颅内出血,以及肝脏破裂都是致命伤,好在他的血型属于大众血型,医院血库中,该血型的存储量并不少,最危险的失血性休克给解决了。
而缺血再灌注损伤等,武警医院也有相当丰富的预防经验,没有大碍。
相比之下,颅脑损伤更加危险、严重,因此术后,阿先便先被送到重症监护室,后又转到了神外病区接受治疗,肝外科专家每天会诊两次。
松哥他们赶到的时候,阿先正和他老婆说说笑笑,精神状态看上去相当不错。
他老婆则在给他喂鸡汤。
祁渊瞥了一眼,还是那个熟悉的保温壶,傲娇苏平实锤了。
再看,鸡汤非常淡,基本看不到油星子,想来也是苏平考虑到阿先肝脏破裂,对油脂的消化能力受损,饮食得以清淡为主,刻意嘱咐食堂把油撇干净。
而且算下来,阿先被禁食了三天,今天刚好“解禁”,苏平便送来了这碗汤,更是细心到了极致。
“松哥。”阿先发现他们,打了声招呼。
但他浑身多处骨折,起不来,甚至脖子都不怎么能动,只好歉意的对他们笑笑。
“阿先,嫂子。”松哥露出微笑,轻声问:“恢复的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脱离危险了,”阿先开朗的笑道:“没什么事儿,之后只需要安心养伤就好,躺个一段时间就能接受康复训练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
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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