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队。”那民警认出了两人,打个招呼,立马说:“八点左右的时候,我们接到卫校的同学报案,指挥中心转下来的电话,说宿舍闹鬼了。
我们开始只以为是恶作剧,宿舍闹鬼,听着就不靠谱啊,再说了,谁上学的时候还没听过几个这种传闻哦。
结果她又说了,她就是亲历者,出去接了盆热水,回到宿舍,另外五个女孩都不见了,宿舍一地的血,还有一根断指在她桌上,我们这才觉得不对劲,赶紧过来。
过来了一看,果然,宿舍一地都是血,血腥味特别重,几名女孩儿也都不见了,到现在没找到人,电话也都打不通。
那截指头我们没看到,宿舍里地上都是血,没有落脚的地方,我们不敢进去,怕破坏了现场,但事情显然大条了,就赶紧再往上报给指挥中心。”
“宿舍五人失联?”苏平捏着下巴,有些纳闷,跟着又问:“这会儿不是放假么?这个宿舍的人都在?”
“不是,”民警说:“这个宿舍是八人间,有六个小姑娘走了,要么回家要么出去玩。
不止她们宿舍,整栋宿舍楼都没多少人了,黑黢黢静悄悄的,加上这个学校一直有乱七八糟的传闻,什么学生怀孕上吊啦,学校是盖在乱葬岗上的啦之类的,几个女生害怕,就决定住在一块儿。”
“原来如此。”苏平恍然,又跟着问:“报案女生呢?”
“在宿管办公室呢。”民警说:“她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学校的心理辅导员正在开解她。不过我觉得不靠谱,恐怕还得通知家长请心理医生来。”
苏平看向荀牧,问道:“怎么办?”
荀牧捏捏下巴,也有些头疼。
问询的过程,很多时候,对于受害者或者亲历者而言,实际上就是二次伤害,让他们不得不去回忆那些让他们非常痛苦、恐惧的经历。
在女生已经受到极大刺激的情况下,无疑并不适合再行询问,而且也未必能问出什么东西来,她的记忆与客观事实可能存在极大的偏差。
但为了破案,询问还是不得不进行。只是,得注意技巧方法,而且尽量一次性将需要的信息挖掘完全,避免多次询问。
这才是荀牧头疼的根源。
“问询的事儿,交给小松吧,他亲和力强,比较擅长应付这种情况。”想了想,荀牧还是说道:“咱们去现场瞧瞧,再让人调取监控,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就不信了,还真是闹鬼不成。”
“嗯。”苏平也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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