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还一块喝酒了呢。”
“那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表现?”
“异常表现?”骆浩朋想了想,回忆片刻,说:“有一点,她当时兴致不是很高,经常说说笑笑一会儿,就自己一个人闷着喝酒,酒桌上跟KTV里都好几回这种。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就寻思着她会不会是缺钱了。没办法啊,她跟那男人离婚以后,也没什么收入,分到的那点钱哪里够花嘛,就……
嗨,反正我觉得她应该是没钱了,就找了两个兄弟,去偷车,卖钱给她。
本来想偷汽车的,结果我哥们儿说那玩意不好偷,偷了也不好出手,我就又寻思要不偷电瓶车。
但转念一想,电瓶车能值几个钱啊,正好,另一个哥们说了,重机车好卖,也值钱,好点的重机车一点不比小轿车便宜,然后想到就干了咯。
嘿,先不说这些。我弄到钱以后把,跟两个哥们一合计,他俩也仗义,不要钱,回头请吃顿饭就好,我就把钱给林姐,结果她没要,说不是钱的事……
这钱还没想着该怎么办呢,你们就找上门了。至于她到底碰到啥事,我怎么问她也不说,没办法咯,只好留意着,万一有个需要,咱们立马过去。”
“你丫就是个被荼毒了的熊孩子……”松哥在心里暗骂一句,接着又问:“那你留意到什么了吗?”
“没有。林姐不想说的事,谁也问不出来,没辙。我们也想过把她灌醉了骗话,可惜咱几个都被放倒了她跟没事人一样。”
松哥眼角又抽了抽。
紧跟着,他接着问:“那你知道她最近得罪过什么人,或者和谁发生过矛盾吗?”
“不知道。”骆浩朋耸耸肩:“要知道的话,那我不还得找哥们去砍他丫的啊?”
“哦。”松哥应一声,并深吸口气。
“呃,对了,”骆浩朋又忽然一拍大腿:“想到件事儿。最近吧,有个男人跟她走的好像蛮近,像是,怎么说呢?恋爱了?
嗯,应该是恋爱了,她还跟咱几个刻意保持了点距离呢,她离婚之前都没这样。唉,说实话,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
我承认我喜欢她,她是个好女人,可是我……算了算了,说这个没意思,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男人动的手?可也不对劲啊,我觉着那男人对林姐还蛮好的。”
“他叫什么名字?”松哥一下来了兴趣。
“不知道,只知道他姓熊,林姐让我们叫他熊老大。”骆浩朋挠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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