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并没有杀人,且并不知情,那么,孙伟添手中的氰化钠又是从何而来呢?
荀牧有一瞬间,怀疑会不会是孙伟添在设局栽赃张云彤。
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给排除了。
首先,看孙伟添的表现,他并不知道第二君妍会死,否则也不会在之后做出拿火锅泼人的过激举动;
其次,栽赃者往往会尽量将自己摘出案子,又怎么可能亲自动手?
否则的话,不管栽赃到底是否成功,他本人至少都得背上个过失杀人的罪名。
换句话说,张云彤的嫌疑可以初步排除,孙伟添也没有主观的杀人意图,同时两人也并不存在过失,张云彤给的是消炎药阿莫西林,而孙伟添投的却是氰化钠……
显然,在孙伟添拿到药物之后,投毒之前,口袋里的药显然被人给换了。
既然如此,这个幕后的凶手,则必须得满足两个条件才行。
第一,知道孙伟添口袋里有药,而且会用;第二,他得有杀人或栽赃的意图,针对第二君妍、孙伟添和张云彤其中一人或多人。
迅速理清思路过后,荀牧便问:“张女士,第一个问题,谁跟第二君妍有矛盾?”
“我。”她想了想,便一脸复杂的说:“首先就是我了。”
“噢?”荀牧有些好奇的看向他。
他昨晚问过孙伟添后就知道,张云彤和第二君妍有着不为人知的矛盾,加上以及她刚刚听到第二君妍死讯却只惊讶、诧异、慌张却独独没有难过之类的情绪,也能证明这点。
因此,关于她俩的矛盾,他迟早要问的,只是没想到张云彤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转念一想,他倒也理解张云彤的想法了——她想表明自己的“诚意”。
点点头,荀牧又道:“说说看。”
“刚开始,我俩关系确实挺好。”张云彤眼睑低垂,一面回忆,一边说:“大一入学的时候,因为班里女生少,而又只有我俩被分到同一个寝室,所以咱俩很快就成了朋友。
她知道我家庭条件不大好,对我也十分照顾,我也很感激她。但慢慢的也就变了味。
原因很多吧,一个是我这人性格的问题,那会儿我有点自卑的,加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被她照顾多了,在她面前自然就有点抬不起头硬不起腰杆的感觉,就想着怎么去补偿她,帮她办点事之类的。
而她性子又比较强势,有时候说话语气会比较冲,再加上慢慢的也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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