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松哥在他手机备忘录上写的内容。
玩无间道的节奏。
不过,这段话无疑解开了不少疑点,也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但他眉头很快又皱了起来——他三伯那个朋友,究竟是什么意思?
另外,好端端的,犯罪团伙里怎么会有人忽然反水想自首了?这里头是否有问题,隐藏着什么阴谋算计?
那女人被通缉多时,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要有人或看中高额悬赏金,或扛不住压力而有心反水的话,早就自首了才对。
这么一想,他刚放下去一点儿的心,便再次悬了起来。
但他一个见习生,在需要回避调查的情况下,还能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也只能选择相信荀牧他们了。
……
晚上八点,会议如常召开,各组刑警轮流汇报调查结果。
总结起来就两句话。
往好了讲,各方面布控已经完成,各交通枢纽都已经戒严,各要道也都被封锁,犯罪团伙插上翅膀也飞不出余桥范围。
但往坏了说,就是一无所获。
祁渊坐在一旁,用力掐着签字笔,指节微微发白。
他时不时的看向松哥,担心会议内容被犯罪团伙通过窃听器听到,并从中研究出薄弱点,突破封锁线,溜之大吉,那他的侄女儿可就再难救回来了。
更糟糕的是,要他们觉得自己跑不掉,想殊死一搏,甚至产生了拉个人垫背的念头……
在祁渊忐忑下,会议结束,荀牧宣布散会。
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跟到了荀牧的办公室。
此时此刻,荀牧、苏平和松哥,三双眼睛正盯着他。
“回神啦?”荀牧似笑非笑:“想些什么呢,就跟魂丢了似的。”
祁渊张张嘴,想解释两句,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最后只是摇摇头,轻叹口气,站起身说:“抱歉,荀队,我……我先去吃个饭,你们聊。”
“行了,坐着吧,等会一块吃,不用回避。”苏平淡淡的说道:“不把话讲开,怕你根本不会安心。
这样,给你透个底,咱们今晚行动,把你侄女救出来,放心了吧?”
“确定目标下落了?”祁渊眼前一亮。
“松不跟你说了嘛?”苏平皱眉:“他在那女人身上放了枚具备定位功能的窃听器……”
祁渊大吃一斤:“苏队,你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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