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心。”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我知道这事很急,但也希望你能理解,给我们一点时间。还有,你伤毕竟还没全好,回去歇着吧,我答应你,如果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就是。”
祁渊抿了抿嘴,摇摇头说:“荀队,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上忙吗?”
“帮忙?”荀牧皱眉,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轻声说:“小祁,别忘了你答应过的,这桩案子,你只能旁观,不能……”
“不是,”祁渊赶紧解释说:“我想说,大家身上都有不少事儿,现在为了这桩案子费心费力,别的日常工作自然就没功夫去处理了。
案子拖下去,挤压的工作只会越来越多,结案后难免又忙的焦头烂额。我就想着,这些日常工作,有没有我可以帮忙解决的,不如交给我。
这样,既不违例,我也能干点事,不至于那么不踏实,同事们身上的担子也可以轻一些。”
“噢?”荀牧回过身,看了他一眼,有些诧异,紧跟着便又笑道:“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我这边没什么工作,松最近也蛮清闲的,苏队的忙你又帮不了……
对了,差点忘了,小柴那貌似堆积了不少报告要写,不如你去那问问。老凃那边也是,可以去问问。”
“柴姐?凃主任?”祁渊若有所思。
柴宁宁虽然是他表姐,但由于是他母亲那边的关系,与三伯、大伯之间并没有血亲关联,再加上她自小在外求学,跟大哥、四哥也不熟,算不得相关人什么的,倒是不需要回避。
凃仲鑫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桩案子,想来他们参与度应该也不高才对,毕竟他们一个是负责痕检,一个负责尸检,而本案痕检与法医方面能干的活并不多,荀牧怎么会叫他去帮忙?
但很快,他便想通了荀牧的用意。
还是那个问题,他不具备执法权,哪怕是民警身上的日常工作,他原则上也是不允许独自去帮忙处理的。
他又确实因为太闲而不踏实,所以,荀牧就干脆把他打发去痕检科、法医科,名义上是打下手,实际上,恐怕也想让他多学点东西。
不论法医还是痕检,对于常规凶案的帮助都相当大,身为侦查员,多掌握这些知识肯定没错,帮助极大。
想通这点,他便点点头,不再多言,往痕检科走去。
“小祁?”
祁渊找到柴宁宁时,她正在打报告,看见祁渊有些诧异,不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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