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儿,她脸上肌肉出现了些许扭曲,看上去有点儿狰狞。
过了有半分钟,她才咬着牙,问道:“警官,你们听说过‘gui fu’吗?”
“什么?”祁渊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连柚子茶都碰翻了。
松哥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什么意思?”
“松哥你没听过吗?”祁渊反问一句,随后深吸口气,解释道:“这个词汇,最早出自于一款游戏,后来泛指某些猪狗不如的的混账东西。”
当然,不管这事儿是真是假,聂勤山都不会是严格意义上的“gui fu”,因为聂宣根本不是他女儿。
“什么?”松哥眼睛一瞪,诧异不已:“你是谁……”
“是的,”娄小意攥紧拳头,低沉地说:“小宣和我们说过,早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就……
她妈也是知道这事的,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妈不想让她再上高中,想把她早早的嫁出去……或许,运气好的话,嫁了个好人家,或许,她的悲剧也可以结束吧……”
“胡说八道!”祁渊激动的说:“你们,你们……”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娄小意打断他,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他的目光,沉声说:“幸福什么的,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依靠命运,指望嫁个好人家之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安慰她的,但是,说实话,我们没经历过这些事儿,没有发言权。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祁渊张了张嘴,本能的就想解释,但想了想,又轻叹口气,摇头说道:“抱歉,你说得对,我没资格评说什么。”
娄小意眉心拧起,很快又移开目光,看向松哥。
显然,决定把话敞开了说之后,她也就不再心虚了,表现上自然了许多。
而这份自然,主要体现在无力、愤怒上边。
“我们劝过她很多,比如报警。但她不愿意。这其实也很好理解吧,就像许多被侵犯的女孩子,也选择默默承受,不愿意报警一样。
当然了,最近这些年来,这样子的女孩越来越少了,至少如果是我,绝对是要报警讨回公道的。
但我是我,她是她,以己度人,未免太过自我了些。
她其实是个很要面子,很要强,偏偏又很内向的女生,如果不是有回一块喝酒说漏嘴,之后被我们挖出了这些事儿,恐怕这份秘密到现在都还被她埋在心底。这么多年,她一直承受着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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