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氏进了防备禁严的寨子,又坐进宽敞明亮的屋里,桌上又是一桌子的吃食,再瞧瞧大哥一房人穿的也都是细布,再想想他们这一路的艰难,想想在路上没挺过来的有富,郑氏又落了泪。
“有富……可怜的孩子。”
苏父苏母想起有富,也是跟着抹起眼泪。
原本以为几个弟弟在家乡,不受颠簸流浪之苦,没想到……竟落魄成这样了,路上连吃食都没了。
差点都撑不到仁州来。
家里早些年也存了一些银子啊,而且这一大家子一离开,家里那些田应该都卖了,得些银钱吧,怎么会连吃食都没有了?
还差点把梨花饿死。
苏母看着小小的梨花,心疼不止。
“我们躲在山里,并不安宁,时不时就有官差来巡山。爹娘住不惯,又经常要半夜起来逃跑,身子就渐渐撑不住了……后来,官差们在山里抓了好多人,二哥也被他们抓走了,一堆人上去抢人,爹娘也跟着上去抢……”
“当场就被打死了好多人,二哥抬回来没挨几天,就走了……二哥没了后,爹娘也没挨多久,也跟着没了……”
“村里都走空了,没人敢留在村里,地里也没人种,悄悄种点菜,还没等长大,半夜就有人来偷……”
“差点以为活不下去了,就收到大哥的来信。一家人高兴万分。想去投奔大哥,但没想到我们给大哥寄的回信,却没送到大哥手里,那人还骗了我们好些银子……”
“后来实在等不到大哥的来信,我们便决定启程南下去找你们……家里的宅子,田地卖了也没人要,就只把这些年家里攒的钱带上,一路上也都花尽了,每过一个城池都要入门钱……我们差点以为见不到大哥了……”
苏三溪和苏四泉一边说一边掉眼泪。
苏父苏母,青杨青杏等人也跟着抹泪。
不知该怪当初家里抛弃了他们大房一家,还是该庆幸他们当初抛弃了他们一家。
大房三房四房当家的都在,就二房当家的不在了,冯氏又哭嚎了起来。
一时哭苏二河命苦,一时又哭自己命苦,声音嚎得太大,把屋里睡觉的宁宁吵醒了,哭个不住。
苏青柳急忙跑进屋里去哄儿子。
丫丫也想跑去看弟弟,但大人们说话,小孩便自己凑一堆。她一看,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小孩,一个叫梨花,一个叫青枣,大的娘说是她的表妹,小的那个,娘说要叫姨?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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