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鹅卵石,朱凯旭蹲下来洗野桃,她蹲在旁边捡彩色石头:“这个像你跨栏时戴的护腕,这个像我去年赢的奖杯底座。”
“那这个呢?”朱凯旭捞起块月牙形的石头,水珠顺着指缝滴进溪里,“像不像你上次加班到凌晨,在律所门口等我时,眼睛底下的月牙?”
胡云曦的耳朵尖儿红了。她抢过石头揣进兜里,转身往回走,发梢扫过他肩膀:“再贫嘴就不帮你剥山鸡了!”
王伯送山鸡来的时候,竹屋里已经飘着竹筒饭的香。
朱凯旭蹲在灶前烧火,火苗舔着松枝,噼啪响得像放小鞭炮。
胡云曦把山鸡剁成块,姜块在案板上拍得“咚咚”响:“王伯说这鸡是散养的,你尝尝看比食堂的香不?”
“比食堂的香。”朱凯旭用草绳捆竹筒,竹节边缘的毛刺扎得掌心发痒,“比律所楼下的热粥香,比集训时食堂的白馒头香。”
他抬头看她,阳光透过木窗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比所有我吃过的东西都香。”
胡云曦的手顿了顿。她想起去年冬天,朱凯旭在国家队集训时发烧,她坐了三小时高铁去送姜茶,在队医室守了整夜。
他当时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说:“姜茶没你做的甜。”
午饭摆在用树根雕成的桌上。竹筒饭掀开时腾起团白雾,野莓酱抹在玉米饼上,红得像落在雪地里的梅花。
朱凯旭给她夹了块鸡腿,自己啃鸡翅膀:“上个月在酒店彩排,沈清瑶说'你们度蜜月肯定要带法律书',你猜我在箱子里翻到什么?”
胡云曦咬着玉米饼笑:“《最新婚姻家庭司法解释汇编》?”
“比那还离谱。”朱凯旭从藤椅底下拖出个帆布包,里面露出半本《田径训练基础理论》,“我塞了本这个,想着你改案卷时,我翻两页。”
他挠了挠后颈,“结果今早收拾行李,发现你把我那本《民法总论》也塞进来了。”
胡云曦的筷子尖儿戳进野莓酱里,洇开片小红花。
她想起昨夜整理行李,朱凯旭趴在床上翻她的书:“带这么多书干吗?”
她当时说:“万一你半夜失眠,我念两条法条给你听。”
现在看他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本翻旧了的《民法总论》,书脊上还留着她大二时用红笔写的批注:“合同相对性原则,朱凯旭同学注意,下次借笔记别再弄丢!”
午后的云海来得突然。胡云曦正靠在藤椅上打盹,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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