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和鸟铳的声音震天响，萧景明在城楼上说话，喻初晴根本不可能听到。
思忖片刻，他忽然纵身一掠，跃下了城墙！
“皇上！”
清风明月大惊失色，赶忙追上去。
高高的城楼，萧景明武功在身，这么跳下去不会致死致残。
但这一年来，他荒废了武功，饮酒过量，身体比不得以前。
他高估了自己，落地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崴了脚。
钻心的疼痛袭来，他面容有一瞬间扭曲。
喻初晴没有前进，看着萧景明落地，她抬手：“让他过来。”
“晴晴。”喻慕文不赞同：“万一他擒住你……我们岂非功亏一篑！”
“对。”喻昔词也不同意：“看他的精神状态堪忧。”
“有你们在。”喻初晴平静地道：“再说，我也不会不防着他。”
萧景明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当然，他走不到喻初晴的马匹前方，便被拦下了。
他也没有一定要往前走，站在原地，忍耐着脚踝的疼痛，远远地看着喻初晴。
双方距离约摸有三丈远。
即便环境很吵，喊话也能听到了。
“初晴！”萧景明与她对望，什么都还没说，先笑了下。
下一句便是：“朕是亡国之君，但你，永远是朕的皇后！”
喻初晴一愣。
却见下一瞬，萧景明唇角沁出乌黑的血迹。
“你服毒了？”喻初晴眯着眼睛，真是搞不懂萧景明这是什么做法。
毒发的痛苦，让萧景明面容扭曲，但他还是努力笑了出来，道：“不错……是……从你府里……找到……找到的毒药……不知……是何毒……总归能要命……”
痛楚让他的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他捂着发痛的心口，最后说了句：“去……太华殿……有……有朕……留给你的……的东西……”
话音落，他吐出一大口血，倒在了地上。
后方传来清风明月的暴喝：“皇上！”
萧景明拉住清风的手，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冒出黑血，吐出了这辈子最后一句：“喻初晴……是朕的皇后！”
清风猛地抬头，看向仍旧骑在马背上的喻初晴，嘶声道：“皇后娘娘，你真的无动于衷吗？”
明月眼眶是红的，脱力地道：“明月，皇上他……驾崩了！”
皇帝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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