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事也应该等自己下来让扎拉松去做啊,自己这么大岁数了早就说要退但议会都不让退,现在不行就强制退休何必留下个坏名声.还有你小子能不能用点力,怎么今天中午是没吃饭么?”
这番话让本来拿着果切出来,本想招呼杜邦吃下午茶的月花赶紧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该死的导师学徒制,偏偏自己人在屋檐下又不好说什么.
杜邦嘴角一抽,手掌力道微微增加,将那坚硬的斜方肌变得平和:“哈鲁阿虽然最近的多项制度可能确实不利于平稳,但我想哈鲁阿以预言而闻名,也许是长老们看到了未来的一些难处,非要这么做不可呢?”
“.你说的可能确实有道理。”想着神神秘秘的拉瓦锡,维罗妮卡点了点头。
一个800多岁的法师王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突然就昏聩到乱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作为费伦顶级国家,不管权力、金钱还是女人,这些都是康迈迪尔唾手可得的东西,但他早就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甚至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追求。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无法让其动心,比如
“成神么”
“什么?”杜邦有些没跟上女法师的脑回路,维罗妮卡自知失言摇了摇头,转移话题:“之前那个人鱼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效果不大,不知道是运气差还是怎么,我去钓了一个月鱼,那个鳞片也用了一次,但之前碰到的那个人鱼也没有露面,我便没敢再尝试。”杜邦说起这件事也有些烦躁:“我翻了下图书馆,水下种族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好像和我们不太一样,很多习性都不同,所以和他们相处应该比较麻烦。”
“这倒是,毕竟哪怕是人鱼也是冷血种,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你等等”维罗妮卡说着再次施法,很快那双黑色的眸子绽放出淡蓝色的奥术光晕,过了一分钟才熄灭。
“嗯我用法术查阅了下,人鱼是一种感知比较强的种族,如果你刻意带着某种心态会被她们察觉,为了自身的安全她们便不会现身,下次你心思单纯点少想点,可能对方就出现了。”
“还有这种事。”杜邦有些惊讶,怪不得自己这些天又是挂香肠又是挂黄瓜都吸引不到这些家伙,就差自己跳海里去跳脱衣舞了:“不过我还想到一件事。”
“嗯?”维罗妮卡睁开了眼睛,看到杜邦目不斜视看着墙上的新型庆典翘起嘴角:“什么意思。”
“我们联系了鱼人,那应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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