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了“死亡之舞”。
他时而贴着山峰的轮廓，做超低空飞行，机翼几乎要擦到树梢。
时而又猛地拉起，在云层中做出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滚转和翻飞。
他做的动作，有很多佐藤连见都没见过。
比如，他会让飞机侧滑，用机身而不是机翼对着地面飞行，这完全违背了空气动力学的常识！
佐藤感觉自己不是坐在飞机里，而是坐在一台疯狂的滚筒洗衣机里。
他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强大的过载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终于明白，许峰刚才说的“感受飞机”，是什么意思了。
这个男人，他不是在驾驶飞机，他是在和飞机融为一体！
当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滑回停机坪时，佐藤已经虚脱了。
他解开安全带，手脚发软地爬出座舱，扶着机翼就开始哇哇大吐。
许峰从后座跳下来，神清气爽，连一根头发都没乱。
他走到佐藤身边，递过去一块手帕。
“佐藤教官，你的技术不错。基础很扎实，但想象力差了点。飞机不是只能那么开的。”
佐藤抬起头，看着许峰，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不屈和羞愤，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和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的校长。”
许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我们练空战。把你认为最强的对手，一起叫上。”
这一幕，被训练场上所有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当他们看到不可一世的霓虹王牌教官，被新校长开飞机开到吐的时候，整个航校都沸腾了。
那些刷着厕所的国军飞行员，一个个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瞪口呆。
高志航手里的刷子“啪”地一声掉进了粪坑，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远处那架九九式教练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终于明白，许峰那句“两个月后，我们上天，打一场”，不是狂妄，而是……谦虚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需要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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