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才能洗刷自己的耻辱。
“去下一条街!”赵振东对着司机咆哮。
……
一处偏僻的窄巷里。
许峰靠在墙角的阴影中,万用雷达的视野里,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点,布满了整个城市。
这些光点正在移动,像一群红色的蚂蚁,封锁街道,闯入民宅,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
他刚刚经过的地方,已经有三支巡逻队交叉而过。
他甚至能听到墙外士兵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子弹上膛的机械声。
硬闯,是不可能的。
他意念一动,从独立位面里取出一套衣服。
不是什么军装,也不是什么西服。
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一条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裤子,还有一双沾满泥点的草鞋。
他迅速换上衣服,又从位面里抓了一把干泥,胡乱地在脸上和手上抹了几把。
镜子里那个轮廓分明,气质沉静的检察官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码头短工。
他将换下的衣服和武器全部收回位面,只在腰间藏了一把TT33手枪。
然后,他佝偻着背,推着一辆不知被谁遗弃在巷子里的独轮车,吱呀作响地,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巷子口,一队士兵正在盘查过往的路人。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士兵用枪拦住了他。
许峰抬起头,露出一张被生活压榨干净的脸,畏畏缩缩地开口:“军…军爷,小的给德胜楼送菜的。”
士兵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他那辆空空如也的独轮车。
“菜呢?”
“送…送完了,正要回家。”许峰指了指巷子深处。
士兵的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挥了挥手:“滚滚滚!穷鬼!”
许峰点头哈腰地道着谢,推着独轮车,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眼。
他就这样,在全城戒严的封锁下,融入了这座城市最不起眼的底色里。
他推着车,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路边,到处都是被踹开的门,被砸烂的摊位。
几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被士兵们从舞厅里赶了出来,正抱着胳膊,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许峰的脚步没有停。
他拐进另一条街,这里比刚才更混乱。
一群士兵正试图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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