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物,都换了新的。
墙上贴着“解放全龙国”的红色标语,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眼神清亮的年轻姑娘。
“同志,寄信。”许峰将信和邮费递了过去。
姑娘接过信,看了一眼收信地址,有些好奇地抬起头:“寄到部队的呀?你家里人参军啦?是哪个部队的?说不定我还能帮你打听打听呢。”
“不用了,她收得到。”许峰淡淡地回了一句。
“那好吧。”姑娘撇了撇嘴,麻利地盖上邮戳,将信扔进了身后的一个邮政布袋里:“慢走啊,同志。”
走出邮局,许峰回头看了一眼。那封信,将带着他的承诺,跨越战火,飞向他心爱的姑娘。
而他,则要转身,走向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
温暖的儿女情长,暂时被他封存在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如西伯利亚寒风般凛冽的杀机。
冈村宁次。
前日本驻华派遣军总司令官。
这个名字,对普通的中国人来说,或许不如东条阴鸡那般如雷贯耳。
但对于亲身经历过那场战争的人来说,这个名字,就是“魔鬼”的代名词。
“三光政策”——杀光、烧光、抢光。
这灭绝人性的焦土战略,正是由他一手策划和推行的。
华北平原上,无数村庄化为焦土,无数百姓惨遭屠戮。
他的双手,直接或间接地,沾满了数以百万计龙国军民的鲜血。
在东京,许峰用伊东贤二的日记和胶卷,将关东军和731部队的罪恶,钉死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但那主要审判的,是发动战争和在东北犯下反人类罪行的甲级战犯。
而冈村宁次这个在关内战场犯下滔天罪行的刽子手,却在战后,被国军以“协助剿共”为名,秘密保护了起来,甚至聘为军事顾问,住进了固若金汤的金陵。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荒唐!
国际法庭审不了他,国军正府要保他。
那么,就由我来审。
许峰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这不仅仅是复仇,更是对那些被遗忘的、无声的亡魂的交代。
这同样是一场战争,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对整个审判体系的嘲讽和补充。
从北满到金陵,路途遥远,关卡重重。
此刻的华夏大地,以黄河为界,南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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